馬寶國輕拍了下陸寒的肩膀,點頭道:“我會跟她門說的。”隨即說道,“小陸同志,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陸寒好奇地問:“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馬寶國略顯遲疑地說:“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過幾天會來找我給她看病,我想讓你也來看一看。”
陸寒痛快地答應了:“沒問題,只要不是明天就行。”
馬寶國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為啥不能定在明天呢?”
陸寒如實回答:“因為明天我要搬新家,還要搞暖房宴。”
馬寶國聽後,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說道:“那真得恭喜你喬遷新居了啊。”
陸寒笑著擺擺手:“其實也沒什麼好恭喜的,就是從村子東頭搬到西頭而已。”接著又說:“馬院長,我就不跟你多聊了,現在得回家準備去了。”
馬院長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離開:“行,你回去吧。”自己也該去忙工作了。
陸寒答應下來,慢慢轉過身,朝著停放板車的方向走去。
馬寶國站在原地,望著陸寒駕車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琢磨著:這小子雖然不是市醫院的醫生,但看他做手術的那手法,著實高明得很,肯定不是普通角色。以後啊,得跟他搞好關係,多來往來往。
一路上,妞妞眨巴著大眼睛,腦袋像撥浪鼓似的轉來轉去,對周遭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陸寒伸手從揹包裡摸出一把牛奶糖,一顆顆仔細地塞進妞妞棉襖的口袋裡,邊裝邊囑咐:“妞妞啊,等見到我妹妹和小外甥女的時候,給她們每人發一顆糖。剩下的,你就自己留著慢慢吃。”
妞妞乖巧地點點頭,仰起小臉問道:“陸寒哥哥,你到底有幾個妹妹呀?”
陸寒臉上泛起溫和的笑容,回答道:“我有三個妹妹呢,她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是三胞胎。另外還有兩個可愛的小外甥女,等你看見了,保準會喜歡她們的。”
一路上,兩人絮絮叨叨地聊著天,笑聲在空曠的道路上回蕩。不知不覺間,靠山村已近在眼前。
可奇怪的是,村口竟空蕩蕩的不見人影。要知道,這會兒正值中午時分,往常這個時候,打穀場上早該坐滿了曬太陽嘮嗑的大爺大媽們才對。
陸寒趕著車繼續向前,沒走多遠就瞧見大隊部門口擠滿了人。他趕忙勒住韁繩跳下車來,轉頭對妞妞說道:“妞妞,你就待在車上別亂跑,我過去瞅瞅怎麼回事。”
言罷,便大步流星地朝大隊部走去。到了跟前,他拉住一位老頭問道:“張大爺,這大隊部裡發生啥事了?怎麼圍了這麼多人?該不會是今晚村裡要放電影吧?”
張老頭一眼瞅見是陸寒,立馬扯著嗓子道:“還放什麼狗屁電影喲!壓根兒就沒這茬事兒。是柳樹村的那幫人跑到咱大隊來借拖拉機,大隊長倒是答應了,可人家不給掏柴油錢吶。想想咱村以前去柳樹村磨個面都得給錢,這事兒擱誰心裡能平衡?結果可好,大壯他們幾個就跟人幹起來了。”
一聽說是打起來了,陸寒二話不說,用力擠開層層疊疊的人群,徑直往裡走。
剛進院子,就看到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凌亂的粉條,兩撥人正扭打在一起。陸寒看著滿地的粉條直皺眉頭,明天暖房還要用這些粉條呢。
陸寒滿臉怒氣地衝過去,揪住個胖子的衣領,一把就給扔了出去。
旁邊的李富貴連忙拽住陸寒的胳膊阻攔道:“小寒,你打錯人了!”那胖子是村尾李雙鎖家的二娃。
陸寒這才意識到自己打錯了人,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他快步走到二娃身邊,伸手將他攙扶起來,歉意滿滿地說:“對不住啊,二娃,剛才我沒看清楚。”
二娃掙扎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旁邊挪去,嘴裡還不停地說道:“沒事兒,沒事兒。”
陸寒轉過身去,再次出手抓住一個青年,這次他多了幾分謹慎,先仔細打量了對方的模樣,確認是不是自己這邊的人。可這一瞧之下,他卻愣住了,這不是老相識嗎?柳樹村的劉有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