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同志輕輕點了點頭,回應道:“當然認識,不過你要是想找她的話,得去新區報社那邊。”
陸寒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報社不是有內部電話嘛,麻煩你給她打個電話。就說我這兒有條新聞,問問她感不感興趣。”
報社那位女同志思索片刻後回應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有擅自打電話的許可權,得先去請示一下我們領導才行。”
言罷,她轉身步入一間辦公室。沒過多久便折返回來,朝著陸寒說道:“我們社長請你們進去。”
她帶著陸寒三人走入辦公室。只見辦公桌後方端坐著一位約莫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見陸寒三人走進來,那位中年人臉上堆起笑容說道:“小同志,快請坐。”陸寒微微點頭示意,隨後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穩穩坐下,兩個表妹則乖巧地站在他身後,並未落座。
“我是老城區倉州日報報社的社長,姓劉,你們可以叫我劉社長。”中年人接著介紹自己。
陸寒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劉社長,我這兒有一條新聞想登報,如果你這邊行不通,我就去找劉苗苗。”
劉社長和善地看著陸寒,耐心解釋道:“小同志啊,報紙上刊登的新聞可都是要基於實事求是、真實事蹟的,得經過我們調查核實才能發表。”
陸寒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徑直拿起辦公桌上的紙筆開始書寫起來。開篇標題醒目,“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他寫道:黃福生身為火車站工作人員,承蒙妻子趙四鳳二十年如一日默默支援與辛勤操勞,本應珍視這份深情厚誼,卻喪盡天良、道德淪喪!他忘恩負義拋妻棄子,還與同單位女子行苟且之事,全然不顧倫理綱常。趙四鳳二十載青春付諸東流,換來的卻是這般無情背叛,實乃當代陳世美之惡行,當受千夫所指、萬人唾棄!此等惡行若不嚴懲,何以正社會風氣?
一氣呵成寫完後,他把稿子遞給劉社長,並堅定地說:“您就說發不發表吧,稿子上寫的全是真實事蹟。”
說著,他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錄音機放在辦公桌上,繼續道:“這是劉苗苗同款的錄音機噢,如果您幫忙發表了這篇新聞,它就是您的了。”
劉社長笑著問道:“這麼說,新城區公安局局長的新聞也是你給劉苗苗的?”
陸寒點點頭,爽快承認道:“的確是我給的。”
劉社長拿起陸寒寫的新聞稿仔細看了看,誇讚道:“小同志寫得不錯啊!有沒有興趣來我報社當一名編輯呢?”
陸寒笑著擺手拒絕:“劉社長,我工作太多,實在忙不過來。”
“哦!那小同志每天都忙些什麼工作呢?”劉社長好奇地追問。
陸寒帶著幾分自豪,臭屁地從包裡掏出兩本工作證遞了過去。
劉社長接過來仔細端詳一番後,由衷地稱讚道:“小同志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成就,當真是有為青年啊!”
說完將工作證歸還給陸寒,緊接著鄭重其事地表示:“這篇稿子我收下了,今天出版的倉州晚報上你就會看到。”
陸寒輕輕將錄音機往劉社長跟前推了推,臉上帶著笑意說道:“劉社長,那我就靜候佳音,等著在報紙上看到這篇報道了。”
言罷,他利落地站起身,牽起兩個表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劉社長目送著陸寒三人漸漸遠去的背影,轉身對身旁的女同志叮囑道:“趕緊把稿子轉交給李編輯,讓他安排在報紙上最醒目的位置。”
交代完畢,順手拿起陸寒給的錄音機反覆把玩,口中喃喃自語:“真是個有意思的年輕人。”
三人走出報社後,陸寒看著依舊穿著單衣的兩個表妹,囑咐道:“芳芳、秀秀,你們在這兒守著摩托車,我去買些東西,千萬別亂跑。”
芳芳和秀秀聽話地點點頭,芳芳更是乖巧地說道:“表哥,你放心去吧!我們保證一直待在這兒等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