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腳踩上臺階,雙手扶著扶手,緩緩向下走去,
暗室面積不大,室內靠牆位置放著八個規格不一的木質箱子。
暗室正中央有一張木桌和木椅,桌上擺放著一臺機械裝置。
陸寒上前檢視,一眼便認出了這是一臺發報機,樣式與他之前在靠山村抓敵特時所見到的完全相同。
萬顏強竟是敵特分子,本想著該如何栽贓他呢,這下好了,根本不需要去栽贓!已經夠髒了。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陸寒走到箱子旁,隨意挑開一個較小的箱蓋,只見其中整齊地放著厚厚兩疊資料。
他索性運用意念將所有箱子快速掃過一遍,發現裡面竟藏著黃金、銀元、玉器,還有整整一箱大團結。
心裡暗罵:“這狗東西,淨幹些貪贓枉法的勾當,這些年抄家沒少拿啊!
統統沒收。”
除了三個裝有資料的箱子未動,其餘五個箱子都被收進了空間。
搞定收工,陸寒返回書房,將先前挪開的櫃子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
輕輕走了出去,重新把門關好,就翻牆出了院子。
不多時就到了路口,陸寒發動摩托車就往醫院駛去,這會王海應該還在醫院。
空曠的道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夜風裹挾著寒意灌進領口,陸寒想著下次如果半夜出來,一定要帶著糖糖和豆豆。
大約半小時左右,陸寒抵達了醫院。
他將摩托車停放妥當後,徑直走向觀察室。
果然如他所料,王海正獨自一人坐在樓道的長椅上。
聽到腳步聲,王海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詫異:“你怎麼又回來了?”
陸寒抬手虛擺兩下,示意王海跟上,兩人悄然走到樓道的拐角處。
陸寒壓低聲音說道:“我特意回來跟您通個氣,那個萬顏強根本就是敵特分子。”
王海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盯著陸寒:“你憑什麼斷定他是敵特?”
陸寒擺擺手:“具體訊息來源您不必深究。
他書房櫃子下面有個暗室,裡面藏著發報機和成箱的機密檔案,這些都是鐵證。
我建議您立即行動,拖延不得。
醫院這邊我幫你看著。
聽完陸寒的話,王海不自覺地鬆開領口紐扣。
作為朝夕相處的同事,他對萬顏強的每個習慣都瞭如指掌,此刻卻感覺從未真正認識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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