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哈哈一笑,滿不在乎地說:“八成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不然咋好端端給埋起來了呢?
既然是你們革委會的事兒,我就不便多看了,先走一步咯,王叔。”
說完,瀟灑地邁開步子往外走。
王海目送著陸寒離去的背影,微微蹙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這小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行事這般隨性,說來便來,說走即走。
騎著摩托車返回醫院,陸寒便去了藥房,迅速為今日的中年病人配好藥。
將藥遞交給護士並簡單交代幾句後,沒有停留,徑直走向6號病房。
輕輕敲了兩下門,陸寒便推門走進病房。
病房內只有露絲一人靜靜躺著,見他進來,她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開心地說道:“陸,你來了!真的特別感謝你對我的悉心治療,現在我肚子一點兒都不疼了,心情也變得格外舒暢!”
陸寒站在病床旁,臉上帶著淺笑,輕聲說道:“露絲女士,我來給你號號脈,看看你身體恢復情況。”
露絲依照吩咐伸出手臂,陸寒沉穩地將手指輕搭在她的腕部動脈上,藉助意念深入感知。
經過精準判斷,確定露絲相比昨天有了明顯改善,預估再有一兩天時間便能完全恢復。
陸寒緩緩收回搭脈的手,臉上漾著和煦的笑容,誠懇地說道:“露絲女士,你這病情好轉得很快,再有兩天就能出院了。之後要是能保持良好的飲食習慣,身體肯定會越來越好,再也不用擔心舊疾復發了。”
露絲臉上迸發出驚喜的神情,真誠地說道:“真的嗎?陸,太謝謝你了!”
陸寒輕輕揮了揮手,微笑著說道:“露絲女士太見外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們醫生的分內之事。你好好休息,我去忙別的事情了。”
露絲輕輕點頭,笑著說:“陸,你去忙吧!等我出院了請你吃飯。”
陸寒應聲離開病房,徑直朝馬寶國的辦公室走去。
到了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不等回應便推門而入。
馬寶國見他進來,立刻從辦公桌後起身迎上,語氣急切:“你小子剛才去哪了?周承安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陸寒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指尖摩挲著杯沿,才緩緩開口:“應該會被撤職下放吧,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馬寶國眉頭皺起,滿臉疑惑地問:“你中午既然把王主任叫來了,怎麼還拉上個記者?”
陸寒嘴角勾起一抹笑,耐心解釋:“這叫敲山震虎,就是要讓倉市這些蛀蟲收斂收斂。您等著瞧,明天報紙一登,咱倉市保管能清靜不少。”
馬寶國恍然大悟般笑起來,湊上前問道:“小陸啊!你給那個記者的小錄音機,能不能也給我弄一臺?”
陸寒滿臉疑惑地看向馬寶國:“您要那玩意做什麼?
您這年齡,只適合聽收音機。
明天我給您帶個收音機過來,比錄音機實用多了。”
馬寶國臉色一沉,帶著點嗔怪說:“什麼叫我這年齡只適合聽收音機?
我還不到五十歲呢!收音機我家有,要錄音機是想跟你學這辦法。
萬一以後再遇上週承安這種以權壓人、硬往醫院塞人的,我就拿錄音機錄下來,直接找記者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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