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翻了個白眼: “別給我戴高帽了!
我可不想當什麼能者,再說了我什麼時候閒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
馬寶國整了整白大褂衣襟,神色肅穆地重重拍了下陸寒肩頭:“記住,能力越大責任就越重。”
話音未落人已經走進了辦公室,緊接著“咔嗒”一聲,辦公室的門便從裡面反鎖上了。
陸寒望了眼馬寶國辦公室緊閉的門,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出醫院大樓,手剛搭上摩托車把手,就聽見大門口傳來哭聲。
他循聲走過去,只見一男一女坐在臺階上:女人懷裡緊抱著一個孩子,哭得抽噎不止,男人在一旁垂著頭唉聲嘆氣。門衛瞥見他,立刻迎了上來。
陸寒眉頭一皺,問道:“這是咋回事?”
門衛嘆了口氣,低聲回道:“這兩口子是鄉下過來的,好不容易湊了點錢給孩子看病,沒成想剛到這兒,錢就被小偷摸走了。”
一聽說是小偷,陸寒立馬火冒三丈。
想起前世剛參加工作時,第一個月的工資買了輛電動車,誰承想第二天電瓶就被偷了。
為這事,他揹著人抹了不知多少次眼淚。
打那以後,他對小偷簡直是恨到了骨子裡。
陸寒快步上前,蹲在那對夫妻身前,目光落在男人臉上,沉聲問道:“你們丟了多少錢?錢上有沒有啥顯眼的特徵?”
男人緩緩抬起頭,眼神黯淡地看向陸寒,有氣無力地答道:“零零散散統共三百塊錢,都擱在一個藍布兜子裡。”
陸寒環視四周圍觀的人群,暗中運起意念仔細探查,將在場眾人逐一篩查。
很快鎖定了一個神色鬼祟、目光閃爍的年輕人,只見他腰間緊緊彆著個藍色布包,鼓鼓囊囊地裝著一疊錢,只是具體數目難以分辨。
這蟊賊著實膽大包天,偷了錢非但不逃,竟還混在人群裡看熱鬧。
陸寒假裝要離開,悄無聲息繞到那小偷身後,猛然薅住小偷的頭髮,拎小雞似的將他揪到失主夫妻面前。
小偷扯著嗓子嚎叫:“喂!小子,你特麼薅我頭髮幹啥?趕快鬆手!”陸寒充耳不聞,將人拽到男人面前:“搜他身上,看看有沒有你們的錢包。”
小偷一聽說要搜身,頓時跳著腳破口大罵:“你們敢搜我試試?我現在就報公安抓你們,這可是違法的!”
周遭看熱鬧的人群聽了這話,紛紛點頭附和,覺得他說得在理。
一位腦滿腸肥的中年人朝陸寒晃著腦袋說道:“小同志,你沒證據,平白無故抓個人就認定是小偷,還要上手搜人家的身,這可是犯法的事兒!”
陸寒冷冷瞪向那人:“老子今天就犯法了,你能拿我怎麼樣?你特麼長得跟彌勒佛似的,不去廟裡坐著跑出來唬誰啊?給老子滾遠點兒!”
話音未落,陸寒抬腳便狠踹向小偷膝蓋,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清晰的骨裂聲驟然響起,小偷頓時疼得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
陸寒目光如刀,掃向那肥頭大耳的中人:“怎麼?你也想試試?”那人喉結上下滾動,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縮著脖子再不敢吭聲。
陸寒扭頭看向那對夫妻,沉聲問道:“你們搜不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