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脫了衣服,伸手關掉燈。
黑暗裡,他慢慢走到床邊,摸黑上了床。糖糖和豆豆也跟著跳上床,鑽進陸寒的被窩。
陸寒剛沾到枕頭就沉沉睡去,糖糖和豆豆蜷縮在他身側,房間裡只剩下三道平緩的呼吸聲。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矇矇亮呢,陸寒就猛地睜開了眼睛。他抬手看了看時間,都早上七點了!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把昨晚剛兌換的新被褥收進了空間。
走出房間,便瞧見小姨和表妹已在廚房裡忙活著做早飯了。
趙四鳳見陸寒起床,便道:“小寒,快去洗臉刷牙,堂屋臉盆裡有熱水。”
陸寒點點頭,轉身去堂屋簡單洗漱了一下。剛洗漱完畢,小姨和兩個表妹便端著熱氣騰騰的大米粥走了進來,簡單的早餐瞬間讓小屋充滿了暖意。
幾人吃完早飯,陸寒站起身,目光掃過屋裡的陳設,開口問道:“小姨,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有沒有要拿的?”
趙四鳳目光看向那張簡陋的床,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平靜地說道:“沒什麼東西,就這床被褥,還有一個小包袱。”
陸寒的目光落在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上:“小姨,這被褥就別帶了,路上不方便。我那邊有新的,您就拿著那個小包袱就行。我們走吧!”
四人走出院子,趙四鳳回頭看了一眼住了快兩年的老屋,眼神複雜。她深吸一口氣,將幾個房間的門一一鎖好。
陸寒將摩托車推出院門。趙四鳳最後一個出來,她手握著冰冷的院門鐵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咔噠”一聲,將院門重重鎖上。
陸寒看了一眼摩托車,迅速說道:“小姨,您和秀秀坐挎鬥。芳芳,你坐我後面,抓緊了。”
四人坐穩摩托車,朝著丫丫家的方向駛去。趕到時,院裡只有老太太獨自在家,丫丫和她爺爺想必是提前去站點等車了。陸寒沒多耽擱,調轉車頭便往站點趕去。
陸寒很快就到了站點,遠遠地就看到了丫丫爺孫倆。丫丫也看見了他,扯了扯爺爺的衣角。老爺子回過頭,看到了陸寒和他身後的一行人。
陸寒將車穩穩停在兩人面前,笑著打招呼:“大爺,你們來得真早啊。”
老爺子看著風塵僕僕的陸寒,又看了看車上的趙四鳳一行人,他笑著問道:“小同志,你昨晚沒回去?”
陸寒點點頭,解釋道:“是啊大爺,昨天太晚了,就在我小姨家住了一晚。馬上要發車了,你們跟我小姨一起走吧,她也去我那邊。”
說完,他轉頭看向趙四鳳:“小姨,您帶著丫丫和大爺一起坐班車。我帶著芳芳和秀秀騎車跟在後面。”
陸寒怕小姨沒錢買票,從揹包裡掏出十塊錢,不由分說地塞進她手裡,催促道:“小姨,你們三個趕緊上車吧!”
話音剛落,售票員不耐煩的喊聲便從車窗裡傳了出來:“去新城區的,抓緊時間上車買票了啊!馬上就發車了!”
小姨帶著丫丫兩人剛上了車。車門“哐當”一聲關上,班車便緩緩開動,向著新城區駛去。
陸寒發動摩托車,載著芳芳和秀秀,不遠不近地跟在班車後面。挎鬥裡,秀秀抱著糖糖和豆豆,兩隻小隻乖巧地縮在秀秀懷裡。
一個小時後,當班車行至人民醫院門口時,陸寒突然加速上前,揮手示意司機停車。小姨帶著老爺子和丫丫下了車。
陸寒對著幾人說道:“跟我來。”說完,他便帶著一行人徑直走進了醫院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