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趙叔,兩萬塊錢我能拿得出來,不用您破費。”
“行吧!既然你自己有錢,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
趙建設點了點頭,語氣一沉,“那你明天跟我去一趟房管局,先把院子的事敲定,免得夜長夢多。”
“好的,趙叔。”陸寒穩穩點頭應下。
趙建設往椅背上一靠,神色緩和了些,又問起正事:“你和娜娜,往後是怎麼打算的?”
陸寒聞言,神色認真了起來,緩緩開口:“這次來京市,主要是先把親事定下來,給您和宋姨一個準話。
結婚的事,我想再等兩年。”
“為什麼?”趙建設微微挑眉。
“我和娜娜年紀還小,不急在這一時。”
陸寒頓了頓,聲音放輕,“而且,我最近聽可靠的人說,這一兩年,很可能會恢復高考。
我想趁著這段時間,和娜娜一起好好複習,爭取一起考上大學。”
趙建設一聽“恢復高考”這四個字,臉色猛地一變,剛才還輕鬆的神情瞬間繃緊,眉頭緊緊蹙起,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下意識往前傾身,目光銳利地盯住陸寒,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你說什麼?恢復高考?”
作為京市東城區公安局局長,他身處權力中樞,訊息渠道遠超常人,可這樣級別的動向,他連一絲風聲都沒聽到過。
趙建設心裡翻江倒海:恢復高考,這是牽動全國教育、人事、知青政策的大事,屬於頂層絕密動向。
別說普通老百姓,就算他這個級別的幹部,沒到正式吹風、下發檔案的那一刻,都不可能提前知曉。
陸寒一個外地青年,竟然能提前摸到這種訊息?
這小子背後的路子,遠比他想象得還要深。
萬一訊息走漏,引起不必要的動盪,後果不堪設想。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嚴肅到了極點,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小陸,我警告你——這件事,半個字都不能再往外漏。
恢復高考這種層級的動向,屬於絕密資訊,沒有正式檔案、沒有公開傳達之前,任何人私下議論、傳播,都是嚴重違紀,甚至可以按造謠、擾亂秩序論處。
我身居這個位置都沒接到任何風聲,你應該明白這訊息有多敏感。”
趙建設眼神凝重,一字一頓,字字用力:“從今往後,這事只爛在你肚子裡,不許對娜娜說,不許對朋友說,更不許在外人面前提一個字。
真要是出了半點風聲,不光你要倒黴,連我們家都要跟著受牽連。你明白嗎?”
陸寒見狀,立刻收斂了臉上所有溫和的神色,腰背坐得愈發筆直,神情鄭重無比,對著趙建設重重地點了點頭。
“趙叔,您放心,我也就是在您面前,才敢說這些話,出了這個門,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吐露半個字。”
趙建設深深看了陸寒一眼,眼前這個年輕人,沉穩、懂事、有遠見,還藏著不為人知的人脈與本事,遠比他想象中還要藏得深。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臉色終於緩和了些許,對著陸寒沉聲道:“你明白就好,記住今天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