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張社長。”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個年輕人的回應聲。
然而,就在這時,陸寒卻突然笑了起來。
他緩緩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感慨:“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啊……”
張全盛的臉色瞬間一沉:“你說什麼?”
陸寒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張全盛,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天氣:“張社長,您這又是何必呢?
咱們清水鎮一共就三個公安,我還都認識。
您覺得他們來了,是會調查您手下的王主任和孫幹事索賄,還是會抓我這個‘打人者’?”
他頓了頓,不等張全盛回答,又繼續說:“您看這樣行不行?
我摩托車就在門口,我帶你去青山縣公安局吧?
咱們直接去找局長劉德柱,把今天這事兒原原本本地跟他說道說道。”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被陸寒這番話驚呆了。
去找縣公安局局長?!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竟然敢直呼縣公安局長的大名,而且聽那口氣,兩人似乎還很熟!
張全盛的瞳孔驟然一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死死地盯著陸寒,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玩笑意味,但陸寒的表情卻無比認真。
陸寒見張全盛沉默不語,又咧嘴一笑,丟擲了一個更重磅的炸彈:“當然了,如果您覺得縣公安局還處理不了這事兒,也沒關係。
你還可以把我告到倉州市公安局去。
巧得很,他們的局長徐建斌,我也正好認識。”
“轟——!”
如果說剛才陸寒提到劉德柱只是讓張全盛震驚,那麼現在提到市公安局長徐建斌,就如同在他腦海中引爆了一顆原子彈!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背景深厚了,這簡直是通天的關係!
一個能隨意叫出市公安局長名字,並且自稱“正好認識”的年輕人,他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的村民?
張全盛的後背瞬間驚出了一層冷汗。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容輕鬆的年輕人,第一次感到了發自內心的忌憚。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踢到了一塊鐵板,一塊足以把他整個清水鎮公社都砸個稀巴爛的超級鐵板!
門口圍觀的幹部們也徹底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瞬間變成了嗡嗡的轟鳴。
倉州市公安局局長?那是什麼級別的人物?這個叫陸寒的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一直癱在地上的孫幹事,聽到“徐建斌”三個字,更是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王主任則面如死灰,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上,嘴裡喃喃著:“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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