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對身後的徒弟擺了擺手。那年輕的公安立刻領會了師傅的意思,從腰間“咔嚓”一聲掏出了手銬。
上前毫不客氣地將癱在地上的王主任和已經甦醒的孫幹事反手銬上,像拖死狗一樣拉起兩人就往外走。
王主任面如死灰,孫幹事則雙腿發軟,連路都走不穩了。
陸寒回頭看向還在發愣的李守業和徐常青,對他們說道:“李叔,徐叔,你們兩個跟張社長把程式走一下,我去院子裡等你們。”
說完,也不待兩人回話,他便跟在老周身後走出了房間。
院子裡,陸寒的目光落在了老周騎來的那輛破舊的“幸福250”摩托車上,車身佈滿了鏽跡,一看就是飽經風霜。
他轉頭看向老周,問道:“周叔,咱鎮上派出所有幾輛摩托車?”
老周聞言,苦笑了一聲,指了指院子裡的摩托車:“一共就兩輛,都是縣公安局淘汰下來的老古董了。
那一輛早就壞了,扔在倉庫裡吃灰呢,就這一輛,也差不多快退休了。”
陸寒轉過身,目光落在自己的摩托車上,抬手朝那邊一指,側過頭看向老周:“周叔,您瞧瞧我那輛邊三輪摩托車,感覺咋樣?”
老周順著陸寒所指的方向望去,就見一輛軍綠色嶄新的邊三輪摩托車映入眼簾。
他眼中立刻閃爍起羨慕的光芒,快步走上前,伸手輕輕撫摸著那冰涼而光滑的車身。
眼中滿是讚歎:“嘿,你小子可真有兩下子!這麼好的摩托車,竟然是你的?
我剛才一進來就注意到了,還以為是公社新添置的呢!快跟我說說,你這摩托車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
陸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周叔,我現在是咱們滄州摩托車廠的技術員,這輛車是廠裡獎勵給我的。”
說著,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說起來,廠裡最近正在搞一個‘以舊換新’的內部試點,主要是為了回收一些舊車架做技術研究。
如果局裡有淘汰下來的舊車,我倒是可以幫您問問,看看能不能趕上這個政策,給咱們清水鎮公安局也換上兩輛新車,您覺得咋樣?”
“你小子又逗我玩是吧?”
老周聞言,臉上寫滿了不信,“就咱局裡這兩輛破車,送到廢品收購站都換不來幾個子兒,你們摩托車廠能這麼好心?”
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一輛全新的摩托車無疑是極其稀有且緊俏的寶貝,他實在難以相信會有這樣的好事。
陸寒見他滿臉質疑,便收起了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而認真:“周叔,我可真沒工夫跟您開玩笑,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我們廠真的在開展舊車回收改造試點專案,我恰好能爭取到一些名額。
不論舊車有多破舊,只要車架還在,就能用來換新車。”
老周緊緊盯著陸寒的眼睛,看了好半晌,見他眼神清澈坦蕩,沒有絲毫開玩笑的跡象,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
他的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小陸,你確定你真的能換到新車?有沒有什麼附加條件,比如需要加錢之類的?”
陸寒堅定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肯定:“不需要,周叔,只要舊車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