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和兩個年輕公安立馬圍攏過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車廂裡那兩輛被帆布嚴嚴實實蓋著的摩托車上。
瞧不出半點端倪,便齊刷刷轉頭看向一旁的陸寒。
陸寒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抬手衝老周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周盯著那車廂,心裡頭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急切。
可轉念一想自己這老胳膊老腿的,爬車廂實在費勁,便轉頭看向身邊的徒弟,聲音洪亮地吩咐道:“你,上去!”
“是,師傅!”
那徒弟脆生生應了一聲,利落地走到車廂邊,雙手緊緊抓住車廂邊緣,腳下一蹬,稍一用力,身子便靈活地翻上了車廂。
他站在車廂裡,竟低頭慢悠悠打量著下面的眾人,半天沒動彈。
老周看著車廂上那傻站著的徒弟,氣就不打一處來,眉頭瞬間緊皺,眼睛瞪得老大,扯著大嗓門厲聲催促:“你傻站那幹個毛啊?還不趕緊把帆布開啟!”
小公安被老周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震,這才猛地回過神,臉上掠過一絲窘迫,連忙不迭應道:“哦,好嘞,師傅!”
說著,便伸出手,輕輕掀開了那層厚實的帆布。
當帆布掀開的瞬間,兩輛嶄新鋥亮的摩托車完整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老周看到摩托車的瞬間,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不敢置信,連呼吸都頓住了,半晌愣是沒說出一個字。
兩個年輕公安也驚得連連咋舌,小聲嘀咕:“我的天爺,這就是新車啊?這模樣也太好看、太氣派了吧!”
老周好半天才猛地回過神,目光唰地轉向陸寒,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顫音,語氣滿是不敢確信:“小寒……這、這倆新車,真就是那倆破摩托換來的?”
“不然呢?”
陸寒攤了攤手,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我還能自己掏錢給你們買兩輛不成?為了你們往後出警出行方便,我還特意申請了一輛邊三輪。
你看那邊鬥上的標誌了沒?這可是正宗的公安專用車,咱們全縣統共就這兩輛,獨一無二!”
老周順著陸寒手指的方向定睛看去,果然在那輛邊三輪的車身上看到了一個大大的公安專用標誌,白底藍字的,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氣息。
他當即轉身上前一步,大手重重拍在陸寒肩頭,力道沉實得很,眼底卻滿是真切的感激,連眼角都泛著點紅。
“小寒,哥啥也不說了!”
老周的聲音格外誠懇,字字真切,“那倆破車,放那兒多少年了,我本來就沒指望它們能派上啥用場,沒想你居然真給換回來兩輛這麼好的新車!
這可不光是我一個人承你的情,咱清水鎮公安局上下,全都得記著你這份大恩呢!”
陸寒聞言,心裡暗暗腹誹:你可拉倒吧!咱鎮上公安局滿打滿算就你們師徒仨人,還全域性上下呢,說得倒挺氣派。
不過這話他可沒敢說出來,只是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坦蕩又誠懇:“周哥,您太客氣了。
這也是我應該做的,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只要你們以後辦案出警能更順利、更方便,我這一趟折騰就算沒白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