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準備起身出去搭把手,就見趙娜端著兩碗冒著熱氣的米飯走了進來,笑著說道:“你不用去了,我幫你端過來了。”
陸寒伸手接過碗,一臉關切地問:“你的肚子還疼嗎?”
趙娜聞言,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垂著眼輕輕搖了搖頭:“你給我喝了藥水後,就不疼了。
那個……芳芳讓我問問你,你那藥水在哪兒買的?”
“那藥水是我自己調配的。”
陸寒神秘地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晚點我送你幾瓶,再送你一些好東西。”
說完,陸寒從一旁拉過一張圓桌,把爐子旁邊的摺疊椅挨個搬到桌子四周,又利索地將寫字檯上的三盤葷菜端到圓桌上擺好。
這時,知青們也端著米飯陸續走了進來,一眼就瞅見圓桌上油光鋥亮的紅燒肉和滷肥腸,一個個眼睛睜得溜圓,喉嚨裡不約而同響起吞口水的聲響。
“都別愣著,趕緊坐啊!”
陸寒見眾人杵在原地,笑著催促道。
說著還彎腰從床邊的編織袋裡掏出一瓶茅臺,又拎出兩大瓶橙汁飲料放在桌角,“你們先吃著,我把東西送去堂屋就過來。”
說完就提著編織袋快步走出了房間。
眾人見狀,立馬找了位置挨著桌子坐下。
馬傑目光死死盯著那盤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喉結又狠狠滾了一圈,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很快,陸寒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幾個搪瓷杯子。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擺,先拿起大瓶橙汁擰開瓶蓋,挨個給趙娜、董微、高晶晶和張芳芳倒滿,笑著道:“咱們三個男的喝酒,女知青喝橙汁。”
說著便拎過那瓶茅臺,開蓋就聞到醇厚酒香。
他給馬傑、高佔越各倒了半杯,自己也滿上半杯,舉杯起身道:“來,咱先乾一杯,祝咱們在新的一年裡,事事順心,萬事如意!”
眾人立馬端著杯子站起來,搪瓷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噹啷”響,嘴裡齊聲喊著:“來,乾杯!乾杯!”隨後仰頭就往嘴裡灌。
男知青們的白酒辛辣衝喉,嗆得馬傑和高佔越咧嘴咋舌,卻直呼過癮;女知青們的橙汁甜爽解渴,順著喉嚨滑下去,滿口香甜。
陸寒放下杯子,笑著擺手:“好了好了,都趕緊吃菜吧!別光顧著喝,菜涼了就不香了。”
話音剛落,眾人重新坐了下來。馬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肥瘦相間的肉在嘴裡一抿就化,香得他眯起眼直點頭:“香!太香了!”
高佔越也跟著夾了塊滷肥腸,嚼勁十足還不膩,邊嚼邊讚歎:“嬸子手藝真是沒話說,這味兒在村裡哪兒能吃上喲!”
女知青們也動了筷子。董微夾了塊排骨,啃得滿嘴留香;高晶晶則偏愛紅燒肉,小口小口吃著,眉眼都笑彎了。
趙娜夾了塊粉條,軟糯入味,她吃得比較斯文,時不時就抬眼看看陸寒,眼底帶著幾分暖意。
馬傑嘴裡塞得鼓鼓囊囊,腮幫子圓滾滾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油星子沾在嘴角,含糊不清地嚷嚷:“說句實話,半年前街道辦來我家通知我下鄉的時候,我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自從來了靠山村,才知道農村比城裡好多了,至少肯幹活就不會捱餓,在家的時候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
說著又往嘴裡塞了塊紅燒肉,吃得滿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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