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又哭又笑,鼻尖通紅的模樣,陸寒心裡一陣發酸。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卻要扛起這麼重的擔子。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翠翠枯黃的頭髮,聲音溫和地說道:“傻丫頭,不用去借。”
說著,他轉身走向桌子旁那個鼓囊囊的大麻袋。
翠翠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只見陸寒彎下腰,解開麻袋口的繩子,先是從裡面掏出兩套簇新的棉衣,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緊接著,他又拎出一塊約莫十幾斤重的豬肉,看得翠翠眼睛都直了。
隨後,一袋大米、一桶黃澄澄的菜籽油,都被一一擺上桌。
最後,陸寒從最底下摸出四包奶粉,放在那堆東西的最上面。
翠翠看著桌上這些東西,驚得嘴巴張得老大,幾乎能容下一個雞蛋。
在這家家戶戶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年頭,大米和豬肉都是過年都難得一見的稀罕物,就這樣擺在自己的眼前。
陸寒看著她那副呆萌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裝大米的袋子:“這袋米足夠你們娘仨吃上一個月了。
還有這些油和肉,你可別捨不得吃,放壞掉。”
他又指了指那幾包奶粉,耐心解釋道:“這個是奶粉,營養足,每天記得給嬸子衝一碗,用溫水,別太燙。”
說著,陸寒拿起那兩套棉衣,走到翠翠面前,塞進她懷裡。
“這兩套棉衣,你跟你弟弟一人一套。”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叮囑,“這麼冷的天,千萬別凍著。
要是嬸子的病好了,你們倆反倒凍出毛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翠翠怔怔地抱著懷裡的棉衣,鼻尖又是一酸。
陸寒的話,像一股暖流,緩緩淌過她冰冷已久的心窩。
長這麼大,除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娘,從來沒有人像他這樣,關心著她和弟弟。
滾燙的淚珠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砸在棉衣的布料上。
她咬著唇,強忍著哽咽,卻還是有細碎的抽噎聲從喉嚨裡漏出來。
見她又哭了,陸寒無奈地搖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手帕,輕輕替她擦去臉頰的淚水。
指尖擦過她粗糙的臉頰,觸到一片滾燙的溼意。
“乖,別哭了,再哭,可就變成小花貓了。”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打趣,翠翠卻哭得更兇了,眼淚掉得更急。
直到陸寒把她臉上的淚都擦乾淨,她才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住翻湧的情緒,朝著陸寒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小心翼翼地把懷裡的棉衣放在炕頭,生怕碰壞了似的。
陸寒看著她這副懂事的模樣,心裡又是一軟。
。水泉靈瓶一滿滿著裝面裡,水泉礦瓶一出掏裡包揹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