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鳳只當是他單位上的活兒要忙活,壓根沒多往別處想,笑著點點頭應聲:“知道了,那你把事情忙利索就早點回,別耽擱太晚了。”
“放心吧小姨。”
陸寒應著,又補了句,“對了,今晚你們先別忙著搬家,湊合一晚,明天咱們一起收拾對面那院子。”
說完,他徑直走到車頭,湊到司機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沒多大一會兒,班車就停在了百貨大樓門口。趙四鳳帶著一行人起身下車,陸寒趴在車窗上衝他們揮了揮手。
知夏仰著圓乎乎的小臉,拽了拽趙秀蘭的衣角,小聲問:“媽,三哥咋不下車呀?他要去哪兒?”
趙秀蘭聽著閨女的話,目光看向趙四鳳,皺著眉頭嘀咕:“這孩子,啥要緊事這麼急?還沒到家就先去忙了?”
趙四鳳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姐,你別忘了,小寒在這邊可是有三份工作呢,一直都很忙,過幾天你就習慣了。”
她說著彎腰抱起蔫答答的知寧,小丫頭坐了一整天的車,早就沒了精神,腦袋軟軟靠在她肩頭。
“走吧,咱們先回家,等他忙完就回來了。”
與此同時,班車上的陸寒坐回座位,從帆布揹包裡掏出對講機。
熟練調到徐建斌的頻道,按下對講鍵沉聲道:“喂,徐局,聽得到嗎?我在百貨大樓這邊的汽車站,你能不能派人過來一趟,有要緊事。”
不過幾秒,對講機裡就傳來徐建斌爽朗的聲音,帶著幾分打趣:“你小子從老家回來了?剛來就遇上事兒了?要不要我親自帶人過去?”
“徐局,我現在說話不方便,等你人過來再說。”陸寒言簡意賅,說完就把對講機揣回背包。
車上剩下的幾個乘客,都好奇地打量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
陸寒壓根沒理會周圍乘客探究的目光。不多時,班車就緩緩駛進了汽車站,穩穩停在了站臺邊。
車上剩下的幾名乘客陸續下了車,司機師傅徑直朝陸寒走過來,抬眼警惕地瞅了瞅後座昏迷的兩人。
他壓低聲音問:“同志,咱們要不要直接開車去公安局?”
陸寒擺了擺手,語氣平靜:“不用這麼麻煩,等會兒公安局的同志就過來,就是得耽擱你一些時間了。”
司機連忙搖頭,臉上還帶著後怕的神色,連連擺手:“這算啥耽擱!今天要不是你,我們一車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司機頓了頓,又一臉敬佩地追問:“對了同志,你叫啥名字?我明天就把這事報給單位,給你申請個見義勇為,好好給你宣傳宣傳!”
陸寒聞言笑了笑,擺了擺手推辭:“大哥,宣傳就算了。
現在還不確定他們有沒有同夥,你這一宣傳,反倒給我招危險了。”
司機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地連連點頭:“對對對!你看我這豬腦子,光顧著感激,差點就好心辦壞事了!”
兩人正說著,就聽見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陸寒當即開啟車窗探出頭去,就見兩輛邊三輪摩托車穩穩停在了車前。
騎車的正是徐建斌,還有一個生面孔,陸寒不認識。
他當即抬手朝那邊招了招,揚聲喊道:“徐局,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