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對講機裡傳來“咔嗒”一聲輕響,顯然是虎爺那邊匆匆掐斷了通話。
與此同時,黑市院子的主屋裡。
虎爺“啪”的一聲將對講機撂在桌上,一抬頭,就瞅見陳剛站在旁邊,肩膀一聳一聳的,明顯是在憋笑。
他頓時沒好氣地瞪過去,粗著嗓子道:“笑!笑啥笑!今兒個那壇渾酒你小子也沒少喝吧?我這會嗓子眼還發腥,都有點想吐了!”
說著,他越想越氣,忍不住罵罵咧咧:“馬寶強那孫子真不是個東西!
說什麼直接丟酒缸裡就可以,要不是今兒個問了陸兄弟,咱倆不得天天抱著那壇腥不拉幾的玩意兒當寶貝,還傻乎乎地喝下去?”
罵完,他又像是想起什麼,抬手一拍大腿,衝陳剛吩咐道:“把那壇剩下的渾酒給我留好了!
等馬寶強那小子下次來黑市,直接給他滿上,讓他好好嚐嚐這‘好東西’!”
陸寒這邊隨手將對講機揣進揹包裡,看了看床上趴著睡覺的糖糖豆豆,心念一動便沉入了空間倉庫。
入目便是一派豐盈景象,百十口筐子整整齊齊碼在一起,每一筐都盛得滿滿當當,剛宰殺好的豬肉,肥瘦相間,還帶著點未散的熱氣。
另一邊蔬菜區域,大白菜、玉米、西紅柿等各色蔬菜擺放在地上,綠油油的惹人眼饞;牆角更是堆著兩千多斤的粉條。
陸寒滿意地掃了一圈,念頭一轉便退出了空間。
他剛站直身子,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跟著芳芳清亮的嗓音飄了進來:“表哥!大姨讓你把這邊院門關上,趕緊去那邊院子吃飯啦!”
陸寒聞言,伸手掀開門簾,臉上漾開一抹笑意,揚聲問道:“芳芳,米飯這麼快就蒸好了?我媽她……沒再罵人了吧?”
張芳芳被他這話逗得抿嘴直笑,眉眼彎彎的:“表哥你放心,大姨剛才把大姨夫數落了一頓,又訓斥了幾個小表妹,火氣早散啦,指定不會再罵你了。
走啦走啦,再晚菜都要涼了!”
“成,這就走!”
陸寒應了一聲,轉身回屋,把趴在床上的糖糖和豆豆抱進懷裡。
這才出了房間,跟著芳芳往對面院子走去。
兩人剛一跨進堂屋門檻,一股濃郁勾人的飯菜香就直鑽鼻腔。
八仙桌上早已擺得滿滿當當,油光鋥亮的紅燒肉,翠綠的炒青菜,還有一大盆陸寒最喜歡吃的豬肉燉粉條。
趙秀蘭正端著一摞碗從門口進來,瞥見陸寒,當即放下碗,眉頭一擰,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沒消的火氣:“你這臭小子,剛剛死哪兒去了?
沒瞅見飯都要熟了?還得讓芳芳去找你!”
陸寒見狀,連忙把懷裡的糖糖豆豆往前輕輕一推,兩個小傢伙探出腦袋,小爪子還扒著他的胳膊。
他陪著笑道:“媽,我這不是去找糖糖豆豆了嘛。
也不知道這倆小傢伙跑哪兒玩去了,找了好半天,這才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