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跟我耍無賴糾纏不休,我好歹是個後生,自然不能跟你們這些大娘嬸子動手動腳,更沒法跟你們掰扯。”
他頓了頓,眼底笑意褪去幾分,語氣直白又帶著壓迫:“可我收拾不了你們,還不能管教管教你們家裡的男人兒子?”
這話聽著囂張,婦人們先是一愣,隨即鬨然笑開,臉上全是輕蔑不屑。
劉大娘叉著腰,笑得前仰後合,指著陸寒嘲諷道:“哎喲,你這小夥子口氣倒不小!
還收拾我們家男人兒子?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模樣,就憑你?
真是笑掉人大牙!”
其餘婦人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地打趣,笑聲裡的輕視毫不掩飾,還有人拍著大腿喊:“就是!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這兒說大話不覺得丟人!”
鬨笑聲刺耳,陸寒臉上的笑意徹底斂了個乾淨,臉色一寸寸沉下來,周身的氣場瞬間冷了幾分,眼神里的寒意直直射向眾人,方才還喧鬧的婦人,笑聲都不自覺弱了幾分。
一旁的馬向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頭一緊,他太清楚陸寒的性子了,這是真的動怒了。
別人不知道陸寒的厲害,他可是一清二楚,馬寶國早就跟他叮囑過,陸寒本事大得很,跟著陸寒,往後在滄市都能橫著走,萬萬不能得罪。
想到這兒,馬向陽不敢耽擱,趕忙上前兩步,快步走到年紀最長、在婦人群裡最有話語權的劉大娘跟前,伸手就拉著她的胳膊往一旁拽。
劉大娘被他拽得一個趔趄,滿臉不悅,甩開他的手皺眉問道:“向陽,你這孩子幹啥呢?拉拉扯扯的!
難不成你還想幫著你這表哥,給我們求情賠不是?”
馬向陽連連搖頭,趕緊壓低聲音,湊到劉大娘耳邊,神色鄭重又帶著幾分急切:“劉大娘,您忘了前兩天張強的事了?”
“張強?
咋能忘了!”劉大娘一臉疑惑,不解地看著他:“那小子是個殺人犯,現在被抓去吃花生米了,他跟你表哥有啥關係?”
“咋沒關係!”
馬向陽急得抬手往院門口的陸寒指了指,又飛快收回手,聲音壓得更低,語氣裡滿是鄭重:“大娘,前兩天張強被抓,就是我陸大哥出手送進去的!
那天好多人去我家看熱鬧,您難道沒去?
能把張強那混不吝送進監獄,您說我陸大哥能耐大不大?”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語氣帶著幾分敬畏:“而且我陸大哥連唐曉她爹都不怕,那可是咱們這兒有頭有臉的人物,您想想,他能是一般人?”
劉大娘聞言臉色驟變,臉上輕蔑的笑意瞬間僵住,跟著就褪得一乾二淨。
她猛地轉頭看向院門口的陸寒,方才還帶著嘲弄的眼神里,此刻滿是震驚,又摻著幾分後怕。
張強那小子的能耐她清楚得很,平日裡藉著老丈人的名頭,在這一片橫行霸道,誰都敢招惹。
偏偏就栽了跟頭被送去吃了花生米,原以為是得罪了大人物,竟沒想到是眼前這看著斯文的小夥子動的手!
更別說唐曉她爹,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在這地界上說一不二,多少人巴結都來不及,這小夥子居然連他都不懼,那得是多大的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