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民順著陸寒指的方向一看,眼睛立刻亮了幾分。
他轉頭就朝車上搬肉的工人喊:“劉師傅!那兩筐豬內臟也一起搬下來,回頭讓王大廚給大夥兒加菜!”
說完又轉身,對著陸寒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感激:“小陸,多謝了。”
陸寒輕輕擺了擺手,臉上是一派雲淡風輕的坦然,半點沒有邀功的模樣:“陳廠長,您可千萬別這麼說。
我也是廠裡的一份子,拿著廠裡的薪水,為大夥兒謀點福利,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陳衛民望著眼前這個沉穩年輕人,心裡又是感動又是熨帖。
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陸寒的胳膊上,聲音都不自覺放柔了幾分:“你啊你,總是這麼實在!話雖這麼說,可這份情,全廠上下都記在心裡!
換了旁人,誰能平白無故給咱們弄來這麼多好豬肉,連內臟都收拾得乾乾淨淨送過來?有你在,真是咱們摩托車廠的福氣!”
被陳衛民這一通掏心窩子的誇獎,連陸寒這種奸商都忍不住心頭一熱,差點當場破防。
他難得有些不自在,抬手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心裡卻飛快打起了小算盤。
不行,被誇得太不好意思了,他決定下次給陳衛民送豬肉時,必須得多加點水,狠狠回饋一下這份真摯的感情!
……
沒一會兒功夫,五百斤豬肉和兩筐豬內臟,就被幾個壯實工人七手八腳地搬下了車。
雪還在簌簌地下,風裹著雪粒子打在臉上,涼颼颼地扎人。
陳衛民見事情辦妥,一把攥住陸寒的胳膊,語氣熱絡又實在:
“走,小陸,跟我回辦公室再坐會兒!我那兒藏著一條好煙,我也不吸菸,給你拿去抽。順便我把豬肉錢給你結了。”
陸寒輕輕掙開他的手,搖了搖頭,目光往灰濛濛的風雪天裡掃了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急切:“陳廠長,我就不上去了。
您看這雪越下越大,再耽擱下去,路面一結冰,車就難開了。我還得趕去製衣廠和醫院送肉呢。”
頓了頓,他又笑著補了一句:“肉錢您也彆著急,等下個月一起結,省事。”
陳衛民仰頭望了眼漫天狂舞的鵝毛大雪,雪片子撲在臉上,涼得他下意識眯了眯眼。
他重重嘆了口氣,也知道陸寒說的在理,眼下這天氣確實耽誤不得,便不再強留。
可一想到陸寒要去京市,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眉頭緊緊擰起,眼神里全是掩不住的擔憂。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低了些,語氣沉得格外認真:“路上慢點開,雪天路滑,安全第一。
至於去了京市……你千萬記住,別逞強,別衝動。
那邊水太深,凡事多留個心眼,三思而後行,記得平安回來,我在廠裡等你。”
這番話,說得真心實意,半點不含客套。
陸寒心裡微微一熱,臉上依舊是那副從容篤定的笑:“放心吧陳廠長,我心裡有數,不會亂來的。
我先走了。”
。牢鎖、死扣穩穩板擋廂車後把,聲一”當哐“,力發腰沉,板擋鐵的冷冰住抓手雙,後車到走轉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