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陸寒這番解釋,李守業心裡那點懸著的顧慮徹底落了地,他咂了口嘴裡的煙,眉頭舒展。
“小寒,那機械廠的兩臺飼料機,是不是得等過完年才能拉回來?養豬場那群豬崽子吃食一天比一天猛,機器再不來,我心裡實在發慌。”
陸寒微微思索片刻,當即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李叔,不用等年後,我今天正好還要跑一趟縣城,順路直接把兩臺飼料機拉出來。
只是,我那麵包車空間小,車廂塞不下飼料機那種大傢伙。
我讓人把機器送到村口主路上,您回頭跟大壯說一聲,讓他開大隊拖拉機過去接應一趟,把兩臺機子運回養豬場就行。”
李守業一聽這事好辦,當即一拍大腿,爽朗大笑起來,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處,
“這有啥難的,壓根不算事!你放心去縣城辦事,等你到村口了,直接喊人通知我,我立馬喊大壯開拖拉機過去等著。”
說完,他把菸屁股摁在院邊石頭上掐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打算動身。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我還得去養豬場轉一圈,看看飼料庫存還剩多少,先不跟你們嘮了。”
陸寒連忙上前兩步相送,
“辛苦李叔大清早特意跑一趟,等機器拉回來,我再去豬場找您細說。”
“跟叔客氣啥。”
李守業擺了擺手,腳步邁得乾脆,順著院門口的土路往外走,沒一會兒背影就消失在薄霧裡。
目送大隊長走遠,院子裡只剩陸寒父子二人。
陸寒隨便舀了盆溫水,站在壓水井邊快速洗漱,冷水撲在臉上,殘留的睡意一掃而空。
……
一家人木桌坐下,安安靜靜吃早飯,席間陸老實反覆叮囑,今日上門跟徐家交涉,凡事以和為貴,卻不能丟陸家的底氣。
匆匆扒完早飯,陸寒獨自回了自己住的房間。
屋門一關,他心念一動,就進入空間中。
糖糖和豆豆正窩在超市門口沙發上打盹,瞧見陸寒進來,立馬搖著尾巴湊過來蹭他褲腿。
陸寒隨手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腦袋。
“去,一邊玩去。我還有事要忙”
說完,他走進超市,來到貨架前,開始挑選各種禮品。
一塊十斤左右的五花肉,還有兩斤糖果,一瓶盒裝白酒,還有兩包茶葉。
禮品準備妥當,陸寒來到二樓服裝城,很快目光落在貨架的新衣上,沒幾分鐘就搭配了一身。
上身是一件厚實輕便的滑雪衫,下搭一條藏藍色水洗牛仔褲,比起粗布工裝、跑棉舊棉衣體面不止一星半點。
大哥今日登門徐家談婚論嫁,穿一身破舊工裝上門,免不了被徐家人輕視。
陸寒拎起新衣出來空間,折返堂屋。
。味草菸的濃濃一裡氣空,菸上凳矮在坐還國建陸和實老陸,裡屋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