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一掃,才看清這竟是一座規整的二進四合院。
迎面是一道影壁牆,青磚砌得齊整,雖無繁複雕花,卻透著沉穩。
繞過影壁,便是一進院,東西各有廂房,門窗都是老式木格,擦得乾淨,卻不見多少煙火氣。
穿過正中的垂花門,才是真正的內院。
青石板鋪地,四角整齊,院子寬敞明亮。
正房坐北朝南,高大敞亮,兩側各帶一間耳房,東西廂房對稱而立,屋簷稜角分明,廊下的立柱粗壯結實。
一眼望去,佈局嚴謹、清靜隱蔽,比謝永恆明面上那座小院,不知氣派了多少。
陸寒立在二進院子的青石板中央,他閉眼凝神,意念如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無聲息地掃過東廂房、西廂房,再到正房的每一間屋舍。
這一探,直接讓他心底咯噔一下,暗自咋舌:“不愧是區革委會主任,果然是膽大包天,這藏錢的手段,簡直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東廂房的立櫃裡,碼放著十幾捆嶄新的大團結。
西廂房的抽屜裡,正房的床頭櫃下,同樣藏著現金。
放眼望去,一捆捆、一摞摞的大團結隨處可見,少說也有幾十萬的數額。
陸寒撇撇嘴,心裡吐槽:“還真是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這謝永恆是把這一整個區的油水都刮到自己家裡了?”
他指尖摩挲著下巴,暗自琢磨:“這些錢倒是實打實的證據,不過自己空間裡的積蓄早就夠花了,犯不著動這些髒錢。
再說了,直接拿走,證據就不完整了,必須留著。”
陸寒收回意念,腳步放輕,沿著廊下慢慢往後院走,目光依舊留意著各個角落。
穿過正房後的耳房,果然在西側的一間雜物房裡,發現了一處隱蔽的地下室入口。
他順著暗梯走下去,從空間裡拿出強光手電。
地下室亮起的瞬間,就見靠牆位置,十幾個厚重的木箱擺放得整整齊齊。
意念探入,裡面的東西讓他眼底一亮。
箱子裡全是金燦燦的金銀首飾,手鐲、項鍊、玉佩堆得滿滿當當。
還有兩箱沉甸甸的袁大頭。
最讓他驚喜的,是四箱成色極佳的玉器,和田玉、翡翠、瑪瑙,件件都是精品。
“好傢伙,這才是謝永恆真正的家底。”
陸寒心裡暗歎,這些東西自己不要,也會便宜了別人。
他沒有絲毫猶豫,心念一動,意念卷著十幾個木箱,直接收進了空間。
看著空曠的地下室,陸寒眉頭微微一皺。
心裡盤算著:“表面上那些錢票,頂多給謝永恆按個貪汙受賄、作風問題的罪名,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