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起來,眼眶子青得跟被人揍了一頓似的,上班同事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
馬寶國越說越氣,手指幾乎要戳到陸寒的臉。
“你小子老實交代!你到底在裡面加了什麼鬼東西?!”
陸寒耳朵微微一豎,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隨即又迅速斂去。
他抬手擦了擦臉上被馬寶國噴得吐沫星子,臉上掛著一臉無辜,故作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
“馬叔,您看您,又失態了吧?”
陸寒一邊說,一邊還不忘伸手替他順了順氣,語氣裡滿是“語重心長”。
“氣大傷身,氣大傷身啊。您這火氣一上來,血壓都得跟著躥,犯不上跟我置氣。”
“快說,你小子到底在裡面加了什麼?!”
馬寶國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上前一步,一把攥住陸寒的手腕,力道大得陸寒都忍不住齜了齜牙。
馬寶國眼神兇狠,語氣急促又緊迫。
“今天你要是不把實話吐出來,這門你就別想出去!”
陸寒被他攥著手腕,手腕一陣生疼,卻依舊笑得一臉欠揍,眼神里藏著一絲狡黠。
“馬叔,您這是何必呢?”
陸寒故意拖長了語調,慢悠悠地開口:“我那酒,可是正宗的虎鞭酒,純藥材浸泡,半點別的東西都沒加。”
陸寒歪著頭,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慢悠悠補了一句:“您就說喝完之後,身子骨舒不舒服吧?”
這話一齣,馬寶國頓時語塞。
昨晚那股燥熱雖折騰得他一宿沒閤眼,可天亮後渾身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輕快。
原本久坐辦公落下的腰痠乏力,竟消散了大半,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想起昨晚的感受,馬寶國老臉唰地一紅,一直紅到耳根,平日裡威嚴的臉上露出幾分難以掩飾的窘迫,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又慌忙強行壓了下去。
他輕咳兩聲,刻意板起臉,眼神卻沒了先前的兇戾,帶著幾分遲疑追問。
“你說的是真的?當真只是純藥材泡製的,沒加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那藥效怎麼會這麼猛?”
陸寒聞言,頓時一臉無語,翻了個白眼,無奈地看著眼前嘴硬的老頭。
“馬叔,我給您這一瓶,是分十次的量,您倒好,一口氣悶了小半瓶,藥效能不猛嗎?”
馬寶國被他說得一噎,臉上的尷尬更甚,眼神飄忽了幾下,才梗著脖子小聲反駁。
“那你咋不早跟我說清楚?”
“這事能擺到明面上說嗎?”陸寒攤攤手,一臉無奈,“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我總不能追著您反覆說一次只能喝一小口吧。”
他掙了掙被馬寶國攥著的手腕,順勢往後退了半步,揉了揉泛紅的手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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