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同走進堂屋,屋內燈火暖融融的,驅散了夜晚的清寒。
方桌擺在屋子正中,幾樣家常菜還擺在桌上,碗筷錯落擺放著,顯然一家人方才正吃到一半。
飯菜的香氣混著淡淡的煙火氣在屋裡飄著,尋常居家的氛圍格外濃厚。
馬寶國隨手拉過一把靠牆的木椅,衝著陸寒連連示意。
“快坐,別站著了。忙活一路,快歇歇腳。”
陸寒依言坐下,目光掃過桌上還冒著些許熱氣的飯菜,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
馬玲玲手腳麻利地拿起一旁的瓷碗,就要出門。
“小陸弟弟,你先坐著歇會兒,我去給你盛碗飯,再添雙碗筷。”
“玲玲姐別忙活了。”
陸寒連忙抬手攔住她,語氣誠懇,“我在家早就吃過晚飯了,肚子飽得很,你們接著吃就行,不用管我。”
馬母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暖壺倒了杯熱水遞到陸寒手邊,聞言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孩子,在外跑了大半天,年輕小夥子飯量本就大,再吃點也沒什麼。”
她說著便轉身要往屋外走,腳步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去拿酒,今天難得你過來,就陪你馬叔喝上幾口。”
一聽要拿酒,陸寒當即從椅子上站起身,連連擺手推辭,神色認真。
“嬸子可千萬別忙活,我今晚是開車過來的,酒是萬萬不能碰的。”
這個年代雖說相關說法沒有後世那般普及,但鄉里街坊也都明白,駕著車子沾酒容易出意外。
馬母聞言停下腳步,恍然拍了下額頭。“瞧我這記性,倒是把這茬給忘了。行,那酒就不喝了。”
“馬叔,嬸子,我也就不多留了。”
陸寒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看向面前一家三口,“本來就是趁著晚上抽空送點東西過來,接下來我還要去王叔家裡一趟,再耽擱下去,怕是太晚打擾人家休息了。”
馬寶國見他去意已決,也不再強留,“既然還有正事要辦,那我們也就不留你了。路上開車慢些,夜裡路靜,可別開太快。”
“我曉得,馬叔放心。”陸寒點頭應下。
幾人一同起身,陪著陸寒往院門口走,陸寒抬腳往外走,身後的馬玲玲忽然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眼中帶著幾分期盼,柔聲問道:“小陸弟弟,你家裡那兩隻小傢伙,糖糖和豆豆呢?怎麼沒跟著你一起出來?”
陸寒腳步下意識頓住,側過頭看向她,眼底漾開溫和的笑意。
“它們倆都待在家裡呢。天寒地凍的,這兩個小傢伙最怕冷,入冬之後就很少出門了。”
“我還真有點想它們了。”
馬玲玲笑著點頭,語氣裡滿是懷念,“這一晃好些日子沒見它們,心裡還怪想念的。”
“原來是惦記它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