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豬場外圍的空地上,整齊堆著幾垛乾燥的麥稈,經過秋日暴曬,早已乾透蓬鬆。
這會閒暇無事,養豬場的幾個叔伯,便扎堆坐落在麥草垛上曬太陽、嘮家常,一個個閒散愜意,好不自在。
聽到路邊傳來的腳步聲,幾人同時停下話語,齊齊轉頭望了過來。
看清來人是陸寒,眾人瞬間面露喜色,紛紛抬手拍掉屁股上的草屑,利索地站起身。
為首的王大友咧嘴一笑,語氣熟稔又帶著幾分打趣,
“喲!這不是小寒領導嘛?過來視察工作啦?”
周圍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眼神里滿是親近。
他聞言無奈擺手,笑著回道:“王叔,您可別磕磣我了,我就是在家待得無聊,隨便過來轉轉。”
陸寒快步走上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對著眾人挨個打招呼,態度謙遜隨和,半點沒有高傲架子。
王大友笑了笑,主動上前:“這批豬長勢好得很,一天一個樣,我帶你進去看看。”
說著,便帶著陸寒走進養豬場內。
各個豬圈乾淨整潔,地面定時清掃,乾燥無異味,看得出來平日裡打理得極為用心。
圈內一頭頭白豬膘肥體壯,皮毛順滑光亮,吃食爭搶踴躍,個個養得圓滾滾、胖乎乎的,長勢喜人。
陸寒一路緩步細看,心裡默默暗自估算長勢。
按照這個生長速度,再餵養兩三個月,這批豬就能徹底達標出欄。
算上青牛村養殖的一百頭,再加上他空間裡囤積的一批成品生豬,這又是一筆極為可觀的收入。
巡視完整個養豬場,確認一切運轉正常、豬群長勢無憂、村民照看盡心負責,他心裡十分滿意。
此時天色尚早,日頭還高高掛在半空,距離天黑還有不少時間。
陸寒索性也跟著放鬆下來,折返回來,和幾位叔伯一起坐在柔軟乾燥的麥草垛上。
冬日的陽光暖洋洋灑在身上,驅散了所有寒意,舒服得讓人渾身鬆弛。
他雙手枕在腦後,隨意扯了一截乾枯麥稈叼在嘴裡,靜靜聽著身旁幾位長輩嘮村裡的家長裡短。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聊著村裡誰家孩子訂婚、誰家兩口子吵架、誰家日子過得紅火。
陸寒偶爾搭一兩句話,偶爾靜靜傾聽,卸下連日來的忙碌奔波,難得享受這份鄉村獨有的閒散愜意。
不用算計人情往來,不用操心瑣事繁雜,就這樣靜靜曬著太陽、聽著家常,心底無比安穩踏實。
愜意的時光總是過得格外飛快。
不知不覺間,天邊的日頭緩緩西斜,暖陽褪去溫度,晚風漸漸涼了起來,吹在身上帶著絲絲侵骨的寒意。
陸寒輕輕吐出嘴裡的麥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王叔,各位叔伯,你們慢慢聊著,我就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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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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