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走上前,仔細檢視著這名男子。
他注意到男子脖頸、胸膛、手臂和小腿處都有明顯的血痕。
但詭異的是,這些地方並沒有開放性的傷口,彷彿傷痕被某種力量強行封閉了。
“丹恆,你怎麼了?”瓦爾特看著狀態明顯不對的丹恆,沉聲問道,“你認識他?”
“我認識....不,我不認識....”丹恆用力捂住彷彿要裂開的頭顱。
那聲音痛苦而混亂,前世今生的記憶碎片如同玻璃渣般在他的腦海中翻滾碰撞。
“我.....我不知道....但我必須救他!”最終,只剩下這一個念頭清晰無比,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燈塔。
星核獵手飛船內,刃看著監控畫面中丹恆那副手足無措、幾乎要崩潰的樣子,氣得一拳砸在控制檯上,指著螢幕罵道:
“愣著幹什麼!?快救人啊!把他帶進去!找醫生!你T前的手段呢!?”
彷彿是聽到了刃的怒罵,丹恆猛地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黑髮男子打橫抱起。
他甚至來不及向瓦爾特解釋一句,便以一種近乎逃跑的速度,飛快地衝向了空間站內部的醫療區。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吶喊:救他!必須救他!
丹恆抱著陌生男子闖入醫療區,立刻引起了騷動。
剛剛甦醒過來的星,還有些虛弱地靠在床邊,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丹恆無視了其他一切,急切地要求醫護人員立刻對懷中的男子進行檢查。
經過初步檢查,醫生給出了一個令人稍安卻又更加疑惑的結果:
“生命體徵平穩,除了體表這些....傷痕,內部器官似乎沒有明顯受損。但他陷入了深度昏迷狀態,原因不明。”
丹恆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但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昏迷的男子臉上。
“喂,丹恆,”三月七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躺在醫療床上的男子。
即使昏迷不醒,臉色蒼白,依舊難掩其俊朗的輪廓和勻稱健美的身材。
“這位是....?你剛才反應好大,你們認識?”
丹恆沉默著,眉頭緊鎖。
“蒼澤”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中反覆迴響,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卻又隔著一層濃霧,無法觸及具體的記憶。
他無法確定。
“讓我看看。”一個可愛的聲音響起。
眾人回頭,是一隻小黑塔。
“額....您是黑塔女士?”三月七不確定地問。
“不是。”小黑塔乾脆地否認,然後便不再理會她,徑直走到床邊。
她伸出小手,動作熟練地扒開昏迷男子的眼皮,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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