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星穹列車靜靜地停泊在空間站的港灣。
窗外的星空璀璨而冰冷,與列車內的溫暖寧靜形成鮮明對比。
三月七早已和滿載而歸的星擠在同一個房間,嘰嘰喳喳地分享著自己開拓的見聞,漸漸沉入夢鄉。
丹恆回到了智庫,試圖在浩瀚的資料流中,搜尋蒼澤相關的蛛絲馬跡。
他那些碎片化的記憶讓他無法安寧。
蒼澤則抱著小黑塔,來到了列車與站臺連線的艙門處。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墨黑的長髮在微弱的迴圈氣流中輕輕拂動,赤色的眼眸倒映著窗外無垠的星河。空洞,卻又彷彿在凝視著某種遙遠得超乎想象的東西。
黑塔女士早已離開,她聯絡了阮梅,看看她能不能有幫助蒼澤恢復記憶的方法。
然而,並非所有的視線都已遠離。
在空間站遙遠的陰影中,一艘屬於星核獵手的飛船,並未完全駛離。
飛船舷窗後,一個身影久久佇立。
刃,或者說,曾經的應星,那雙飽經痛苦與瘋狂折磨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列車方向那個模糊的身影。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抬起,輕輕觸控著冰冷的舷窗玻璃,彷彿能透過這遙遠的距離,觸碰到那個刻骨銘心的輪廓。
旁邊的銀狼看著刃叔這副模樣,習慣性地嚼著泡泡糖。
臉上是( ? ? ? )無語表情。
刃叔肯定是有啥大病.....他此時看著那個人絕滅大君,一副愛而不得的樣子....
“阿刃,該啟程了.....”
卡芙卡的聲音第三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她並不想動用言靈的力量來強行控制他。
刃猛地閉上眼睛,深深地、顫抖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試圖壓下腦海中翻騰的血色與瘋狂。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底已是一片暗沉的、不祥的紅光。
“走吧....”他的聲音沙啞,“蒼澤.....我們.....羅浮再見。”
不知想到了什麼,刃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詭異的弧度。
隨即是那壓抑不住且帶著瘋狂意味的低沉笑聲在艙室內迴盪開來。
銀狼:( ? ? ? )
好吧,刃叔是真有大病.....
這一切,並未逃過黑塔女士的感知。
她早就察覺到了那窺視的目光,也知道那個曾經的短生種百冶、如今的星核獵手刃的存在。
她懶得理會,喜歡看,就讓星核獵手們看個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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