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僅僅只是抿了那麼一小口,就感覺自己的喉嚨、食道乃至胃部都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差點沒當場把自己送走....
他強忍著生理上的不適,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對面依舊在盯著棋盤、彷彿剛才只是喝了一口白開水的蒼澤。
這傢伙......他的消化系統真的是碳基生物的結構嗎?!真的沒事嗎?!
姬子似乎並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她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觀看著棋局。
同時也像是在......等待什麼。
不過很快,她也注意到了蒼澤那堪稱“送人頭”的落子方式,不禁微微挑眉。
而小黑塔,早在姬子端著咖啡過來時,就默默地抱著自己的飲料,挪到了距離咖啡香氣最遠的沙發角落,臉上寫滿了“敬而遠之”四個大字。
她可是親身體會過,那咖啡甚至連她這個人偶的能量轉換系統都無法處理,只能直接隔離排出......
那種系統報錯的感覺,她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就在觀景車廂內瀰漫著咖啡的詭異香氣和棋局的微妙氣氛時,外出的三月七、星和丹恆也滿載著紀念品和歡聲笑語回來了。
觀景車廂頓時變得更加熱鬧。
星一進來,就很自然地坐到了蒼澤身邊的空位上,好奇地探著腦袋看他和瓦爾特下棋。
她盯著那縱橫交錯的棋盤和造型各異的棋子看了半天,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困惑。
她沒看懂這棋的規則,但她更不明白的是,蒼澤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王棋”往瓦爾特先生早已佈置好的“陷阱”裡挪?
這跟主動跳進末日獸嘴裡有什麼區別?
丹恆只是瞥了一眼棋盤,就立刻明白了局勢——瓦爾特先生正在以極高的棋藝,小心翼翼地、不著痕跡地讓著蒼澤。
否則以蒼澤這種走法,早就被全面圍剿、殺得片甲不留了。
他沒有過多停留,徑直走向了智庫。
他在貝洛伯格的圖書館找到了一些關於“暗月之災”的記載,但都非常零碎,只提到那輪黑月曾幫助雅利洛清理了反物質軍團。
其他細節一概模糊,甚至記載顯示,貝洛伯格本地還有一個傳承了七百多年的“暗月教會”。
這讓他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他需要回到列車智庫,呼叫更龐大的星際資料庫進行交叉比對。
然而,當他輸入“暗月之災”、“絕滅大君”、“暗月”等關鍵詞後,智庫反饋出的海量資訊,讓他越看越是心驚肉跳!
記載顯示,那場災難並非侷限於雅利洛,而是波及了整個已知宇宙的恐怖事件!
無數的文明記載中都提到了那輪帶來恐懼與毀滅的黑月,其威能足以讓星辰失色。
而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了一個令人顫慄的稱號——絕滅大君暗月!
就在他試圖理清頭緒時,一段被塵封的、屬於丹楓的記憶碎片,如同掙脫枷鎖的猛獸,猛地撞入了他的腦海!
【視野晃動,雙膝觸地冰冷的觸感......是跪著?眼前是一片狼藉的戰場,焦土與破碎的兵刃蔓延至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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