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一刻,命運的警鐘響起.....
在羅浮仙舟各處,銀狼、刃與卡芙卡的通訊裝置,於同一毫秒震動。
沒有預兆,沒有前奏,只有來自艾利歐訊息,以緊迫的形式烙印在他們的視野中:
【立刻找到景元、丹恆、鏡流!必須讓他離開!立刻!馬上!快!】
艾利歐發來的資訊,字裡行間瀰漫著一種從未有的近乎恐慌的急迫。
卡芙卡臉上那抹永遠遊刃有餘的微笑消失了。
“刃,聯絡景元。銀狼,鎖定丹恆。我去找鏡流。”
她沒有等待回應,身影已如鬼魅般融入羅浮古巷的陰影,朝著艾利歐給的定位前進。
刃在讀取資訊的瞬間,周身壓抑的毀滅氣息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爆發。
他猩紅的瞳孔縮成一點,裡面翻湧著數百年前未能守護的噩夢。
“蒼澤.....”
這個名字從他齒縫間擠出,帶著血腥味。
他無視了一切隱匿行蹤的準則,直接撥通了景元的號碼。
神策府內...
景元正要前往鯪淵境,就在這時左腰間的黑刀驟然發出一陣瀕死般的劇烈哀鳴,其震顫之烈,幾乎要掙脫刀鞘!
他臉色劇變,幾乎是同時,那個幾乎被他深埋的私人通訊器瘋狂響起——是應星。
接通,對面是刃幾乎失控且夾雜著電流雜音與瘋狂殺意的嘶吼:
“景元!雲霞紫府!蒼澤要出事!快去——!!!”
通訊被強行切斷,彷彿多一秒都會耗盡他僅存的理智。
沒有疑問,沒有遲疑。
景元周身金光爆閃,巨大的神君法相如日初升,將他整個人包裹。
他如同撕裂空間的金色流星,撞碎神策府的穹頂,以超越星槎的速度,直撲丹鼎司!
什麼將軍威儀,什麼仙舟律法,在此刻皆化為虛無。
刃回頭看了一眼追著自己不放的小子,隨後揮出一道巨大的紅色劍氣,徹底逼退了彥卿。
刃沒有理會彥卿,隨後全力爆發趕路。
彥卿不敢接下這道攻擊,他拿著雲騎制式長劍快速躲避這道劍氣,隨後看著那個通緝犯的背影想道:
‘他之前都是在和我鬧著玩?’
彥卿已經受到了三次打擊,一個女人,一個持刀男子,一個通緝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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