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永.....不忘記.....” 他抬起頭,靜靜地、近乎麻木地看著他們。
‘噗呲——!’
景叔和蘇阿姨的手中,同時凝聚出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雲騎制式長劍,毫不猶豫地、狠狠地刺入了蒼澤的胸膛!
“呃啊——!!!!”
三月七同步感受到了那利刃穿心的劇痛,慘叫出聲,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臉色慘白:
“他會死的!他這次真的會死的吧!怎麼辦啊!我剛才.....我剛才明明摸到他了!他是真的存在那裡的!”
所有人都明白,此刻被鎖鏈束縛、正在承受這一切的蒼澤,並非虛幻的記憶投影,而是他們所要拯救的、蒼澤真實意識的本體!
是他們此行的最終目標!
然而,那堵無形的牆壁,依舊如同天塹,將他們隔絕在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能為力。
景叔和蘇阿姨的身影消散了,但那兩柄貫穿胸膛的長劍,卻留了下來,醒目地插在蒼澤的身上。
眾人只覺得自己的胸口也同樣傳來了被利刃貫穿的、冰冷刺骨的劇痛。
下一個,是鏡流。
空氣牆外的鏡流,看到那個與自己一般無二的幻象走向蒼澤時,大腦幾乎瞬間宕機。她死死地用指甲摳著無形的牆壁,目眥欲裂。
“師傅.....對不起.....我永不忘記.....”
蒼澤看著走來的鏡流,聲音微弱,卻依舊帶著那份固執。
幻象鏡流沒有言語,回應他的,是快如閃電、冰冷決絕的一劍!
劍光精準地再次洞穿了他的身體,巨大的力道甚至將他整個人帶得向後飛起,卻又被那些金色的鎖鏈蠻橫地拽回原地,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孽物!敗類!我何曾對你抱有半分師徒之外的情感?!自以為是的東西!你那令人作嘔的愛意,只讓我感到無比的噁心!”
幻象鏡流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說完,她的身影便如煙塵般消散。
“不是的!不是的!這不是我!蒼澤!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嗚嗚嗚——”
牆外的鏡流瘋狂地捶打著屏障,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落,聲音嘶啞絕望,充滿了被汙衊與無力辯白的痛苦。
下一個,是應星。
牆外的刃看到是自己的幻象登場,眼中紅光一閃,竟直接反手將支離劍插入了自己的心臟,試圖以這種方式逃避觀看。
然而,即便他選擇自我了斷,那殘酷的畫面依舊如同詛咒般,直接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應星.....我永不忘記.....對不起.....”
蒼澤看著他,眼中帶著深深的愧疚。
幻象應星面無表情地取出那柄由他親手鍛造、後來伴隨蒼澤成為“暗月”的黑刀——暗月。
他握著刀,動作緩慢而殘忍地,一點一點,將刀鋒推進蒼澤的心臟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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