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經歷的衝擊依舊讓他心潮難平,但他眼神堅定——他是丹恆,雖承載過去,但他更要走向未來。
鏡流坐在一樓的沙發上,聽著徒孫彥卿興致勃勃、嘰嘰喳喳地闡述著自己劍法中的精妙與糅合的蒼澤刀術理念。
她看似在認真傾聽,不時點頭,但眼眸的焦點,卻早已飄向了門外,滿心滿眼,都是那個白髮的身影。
符玄不僅自己來了,還順便“抓”來了試圖摸魚的青雀。
景元則派人請來了白露和馭空,甚至依照慣例,通知十王司派員前來。
畢竟,一位絕滅大君長期停留羅浮,必要的程式不可廢。
十王司這次派來的,是戰戰兢兢的小狐人藿藿。
她抱著尾巴,縮在符玄身邊的椅子上,看著滿屋子的“傳奇人物”與“高危通緝犯”,只覺得小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我說太卜大人啊.....”
青雀湊到符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眼神掃過刃、卡芙卡、銀狼等人:
“您覺得.....咱們這兒,像不像.....那個.....賊窩.....啊不,是英雄豪傑暫時落腳的.....風水寶地?”
她話音剛落,刃和卡芙卡的目光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嘿.....嘿嘿....二位~您好啊~.....” 青雀瞬間汗毛倒豎,乾笑著試圖緩解尷尬。
符玄無奈地扶額:“青雀,少說兩句。這些人按照將軍的說法那都是幫助羅浮渡過危機的奇兵”
刃和卡芙卡端坐在沙發上,卡芙卡品嚐著曾經刃拿出的珍貴美酒,這是當年應星從丹楓那薅來的。
星和三月七像活力四射的孩童一般,她倆從一樓看到三樓,最終二人抱著雲上六驍的相簿觀看起來。
“哇哦~西裝暴徒哎~星,我們哪天也拍一張吧”三月七看著四個像黑道大哥的男人站在兩位小姐的身後的照片,她十分羨慕。
“好呀~”星同意了三月七的提議。
姬子和瓦爾特也扭頭看向這個相簿,瓦爾特推了下眼鏡顯然有些意動。
姬子開口道:“好呀小三月,等蒼澤這邊完事,我們也拍一張”
當蒼澤、景元和小黑塔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歸來時,屋內的氣氛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唔~.....好~好多人啊.....”
藿藿看著走進來的蒼澤,下意識地往符玄身後縮了縮。
“怕什麼?膽小鬼!”
她身後漂浮的歲陽“尾巴”不耐煩地顯形,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你真該怕的是那個白毛小子!他身上的情緒.....嘶,複雜得嚇人,稍微感知一下,差點把老子撐爆!”
那是沉澱了數百年的血、火、執念與毀滅衝動,雖然被很好地收斂壓制,但其本質,讓它這團以情緒為食的歲陽都感到心悸。
鏡流抱著好奇張望的小白露坐到了靠近廚房的位置,刃也沉默地坐在了她身旁,目光落在小龍女身上,冷硬的眉眼似乎柔和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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