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澤看著鏡流微紅的眼眶，那種明明很受傷卻還強撐著保持冷靜的樣子。
他心裡又疼又急，語無倫次地解釋：
“不是，鏡流你聽我說，這是黑塔她突然發過來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會發這種.....我從來沒想過要比較什麼，你和她根本不一樣，你.....”
他的話停住了。
因為鏡流站起了身。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最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有受傷，有失望，還有一種蒼澤讀不懂的決絕。
然後她轉身，徑直走向車廂另一頭的換衣間。
鏡流在試衣間露出計劃通的微笑。
蒼澤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想去敲門解釋，又怕此刻說什麼都是火上澆油。
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瞪著手機螢幕上那張還在微笑的黑塔照片，簡直想立刻衝去空間站找到黑塔，然後狠狠的教訓一下她。
而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小黑塔，此刻正乖巧地抱著膝蓋，眼睛盯著自己面前的虛擬螢幕——她在打遊戲。
但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連按手柄的動作都放輕了。
人偶處理器裡，屬於黑塔女士的指令還在高亮顯示：
「把蒼澤的手機放在鏡流附近，確保她能看到。」
小黑塔執行得很完美。
三分鐘後，換衣間的門開了。
鏡流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衣服——但不是平常那身清冷的劍客服飾，而是一套.....短裙。
白色的襯衫，黑色的百褶短裙，過膝黑色絲襪。
襯衫的領口系得端正，裙襬的長度恰到好處，整套打扮其實很得體，甚至透著一股學院般的清純感。
但穿在鏡流身上，效果是顛覆性的。
她的身材本就極好，常年練劍塑造的線條流暢而有力，此刻被這套衣服勾勒出來——襯衫下襬扎進裙腰，束出纖細卻蘊含力量的腰線；
短裙下襬下，是裹在黑色絲襪裡的修長雙腿；過膝襪頂端與裙襬之間，那一截絕對領域在車廂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臉上依然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微紅的眼眶還沒有完全消退，反而給這份清冷添上了一絲破碎感。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什麼也沒做，卻已經讓整個車廂的空氣都變了味道。
蒼澤看著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鏡流一步步走過來，腳步很輕，裙襬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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