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餵食?
這個動作對曾經那個冷硬、孤僻、將所有柔軟都深深藏起的百冶,甚至是對後來那個沉浸於痛苦與殺戮的“刃”而言,都太過陌生。
但他只是頓了一秒,目光與白珩含笑的、期待的紅瞳對視,然後微微低下頭,張口,穩穩地接住了那口甜得有些過分的蛋糕。
細膩的奶油、微苦的抹茶、清甜多汁的水果混合在一起,味道很好。
但更讓他心神搖曳的,是近在咫尺的她專注的目光,是那柄還殘留著他唇齒間微溫的小叉子。
白珩笑眯眯地看著他嚥下,然後極其自然地——自然到彷彿做過千百遍。
隨後白珩將那柄小叉子收了回來,毫不猶豫地放進了自己嘴裡,輕輕抿了一下,眼睛彎成了愉悅的月牙。
“嗯~真甜!”
這個間接的、帶著明顯親暱意味的小動作,像一道精準的雷擊,直直劈中了應星的心臟。
他感覺自己的胸膛裡像是被塞進了一整支歡騰的、亂射愛心箭矢的丘位元樂隊,咚咚咚咚敲得他耳膜發脹,血液奔流。
什麼高冷,什麼陰鬱,什麼生人勿近的人設,在這一刻徹底碎成了齏粉,被風吹得一點不剩。
他站在長樂天熙攘的街頭,手裡提著給其他人的蛋糕,臉上沒什麼誇張的表情。
但微微泛紅的耳尖和那雙再也藏不住、幾乎要溢位溫柔光暈的紅瞳,已經將他徹底出賣。
此刻的應星,只是一個眼裡心裡只有眼前人,笨拙又專注地沉浸在失而復得幸福中的“大男友”。
身後,景元右手拿著屬於自己的那份抹茶蛋糕,左手手臂懶洋洋地搭在丹恆肩膀上。
兩人看著前面那冒著粉紅泡泡的兩人,一時都有些失語。
丹恆默默閉上眼睛,努力去聯想那個拿著支離劍追著自己砍的刃。
景元則是咬著叉子,露出了一個混合著“沒眼看”和“好厚米總算開竅了”的表情。
小黑塔淡定地挖了一勺蛋糕送進嘴裡,對此場景見怪不怪。
她和蒼澤的日常,膩歪程度也差不到哪裡去,早就免疫了。
銀狼則是咔嚓一聲,用思維速記的方式在腦海裡存檔了“刃叔徹底淪陷-當街被餵食後呆滯”的珍貴畫面。
並同步更新了內心對刃叔的標籤:#高冷已成歷史 #白珩姐姐的專屬 #戀愛腦晚期沒救。
接下來的逛街,徹底變成了應星的“白珩專屬服務時間”。
他彷彿有無限的精力,全程買單,手裡提著的袋子越來越多。
有白珩多看了兩眼的街邊手工藝品,有她覺得香氣好聞的香囊,有造型奇特的發光簪子.....算了,沒有他打造的好。
應星已經完全將景元、丹恆、甚至鏡流都拋在了腦後,滿心滿眼只裝著白珩的一顰一笑,一個好奇的眼神,一句隨口的讚歎。
“白珩,這是你以前愛喝的那種果子茶,不過現在改良了配方,嚐嚐看?”
“試試這個髮帶?顏色很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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