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丹恆言簡意賅,目光鎖定著前方那條通往更深處的甬道出口。
“景元的計劃,自有其道理。我們的任務是堵住出口,配合寒鴉加上雲騎軍,將脫困的呼雷引導向預定路線,而非硬拼。”
寒鴉的身後,是數千名屏息凝神、全副武裝的雲騎精銳。
他們盔甲下的眼神,並非面對強敵的緊張,反而隱隱透出一種.....灼熱的期待。
時間在死寂中緩慢流逝,每一秒都被拉長。
終於,幽囚獄最底層,那間專門為步離戰首呼雷打造的、佈滿鎮壓符文與禁靈鎖鏈的特製囚籠前。
雪衣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椒丘與貊澤,用她那毫無起伏的語調開始履行最後的“交接程式”,說出一些關於呼雷狀態、移交注意事項的官樣文章。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囚籠區迴盪,清晰得有些刻意。
就是現在!末度眼中兇光爆射,再也按捺不住!
他從藏身的巨型石柱後猛然現身,身後數十名“雲騎軍”與步離人戰士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瞬間將雪衣、椒丘、貊澤三人半包圍起來。
“呵呵呵.....”末度發出一陣低沉而得意的笑聲。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如今的曜青使者,行事竟如此.....蠢笨天真?押送如此重犯,身邊就帶這麼點人?
還是說,你們仙舟人安逸太久,連基本的警惕都丟光了?”
椒丘微微眯起了眼睛,臉上依舊是那副看似溫和、實則深不見底的眯眯眼笑容。
上來就罵人?很好,等會兒希望你還能笑得這麼暢快。
雪衣“適時”地表現出“驚愕”與“警惕”,後退半步聲音冰冷:“你是何人?膽敢擅闖幽囚獄重地!”
“我?”末度昂起頭,臉上滿是即將功成的狂熱與傲慢。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策問.....你可以叫我,末度。”
他懶得再多費口舌,猛地一揮手:“動手!開啟囚籠!迎戰首歸巢!”
幾名早已按捺不住的步離人狂吼著撲向那巨大的、刻滿符文的玄鐵囚門,手中特製的破法工具狠狠刺入鎖孔。
另有數人則揮舞兵刃,獰笑著撲向椒丘三人。
按照計劃,他們需要制服這幾個人質,用以在接下來的撤離途中作為籌碼。
椒丘、貊澤與雪衣立刻“倉促應戰”,兵刃碰撞聲在囚籠前響起,打得“有來有回”。
看似激烈,實則彼此都未盡全力,更像是一場配合默契的表演。
與此同時,“咔嚓——哐當!”一聲巨響,沉重的囚門被強行破開!
一股遠比幽囚獄本身更加陰冷、暴戾、充滿血腥與蠻荒氣息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般從洞開的囚門內洶湧而出!
離得近的幾名步離人動作瞬間僵住,臉色發白。
緊接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咔滋咔滋”的咀嚼聲,混雜著骨骼被碾碎的脆響,從黑暗的囚室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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