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優秀的男性,身邊便越容易圍繞著志同道合的伴侶,遐蝶對此從未覺得有何不妥。
鏡流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遐蝶天真的臉上,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瞭然。
她看著這個問出傻問題的姑娘,短暫思索片刻,沒有直接反駁,而是放緩語氣,用一個溫和的比喻說道:
“當你特別愛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在你心裡便是獨一無二的,是旁人無法替代的。
可若是有一天,你看到他對別的女生,也像對待你一樣溫柔體貼,給予同樣的珍視與偏愛,你會作何感想?”
鏡流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極強的穿透力,瞬間在遐蝶的腦海中勾勒出具體的場景。
遐蝶微微低頭,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掌心,認真構思著鏡流所說的畫面:
蒼澤先生溫柔地牽著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而堅定,可他的另一隻手,卻也緊緊牽著賽飛兒,眼神同樣溫柔,笑容同樣寵溺。
思索良久,遐蝶還是搖了搖頭.....
她實在想不出該有何種情緒。
在她心裡,蒼澤本就是特別的存在,她下意識地便以蒼澤為核心去構思一切。
若是蒼澤牽著賽飛兒,那定然是賽飛兒也滿心歡喜地愛著蒼澤,只要蒼澤還記得她,還願意分給她一絲溫柔,她便心甘情願,無論蒼澤做什麼,她都願意包容。
她又想起阿格萊雅,那位獨自支撐聖城、肩負萬千責任的女士,平日裡總是沉穩溫和,卻藏著太多不易。
若是蒼澤願意多陪陪阿格萊雅,幫她分擔壓力,她也毫無怨言,甚至會為蒼澤的溫柔體貼而開心。
對她而言,只要蒼澤安好,只要他能自在快樂,她便無所求。
鏡流看著遐蝶低垂著頭,頭頂彷彿快要冒出熱氣,臉頰泛紅,眼神放空,顯然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緒,連風沙落在髮間都未曾察覺。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開口打斷了遐蝶的沉思
“好了~快到懸鋒城了,這些事,等你有了真正珍視的愛人,再慢慢去想吧。”
“唔~~好的~”
遐蝶猛地回過神,臉頰依舊泛著紅暈,眼神里帶著幾分茫然,隨即又快速恢復溫柔的笑意。
她試著去體會鏡流所說的“醋意”,可無論如何思索,都無法共情。
在她的世界裡,只要是蒼澤想要的、願意的,她便全力支援,從不會有半分怨懟。
與此同時,懸鋒城內,蒼澤正揮刀斬殺一隻紛爭爪牙,漆黑的刀光閃過,那隻怪物瞬間化為飛灰。
就在這時,他忽然打了個寒顫,肩膀微微抖動,下意識地搓了搓胳膊,眉頭輕蹙,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發冷?”
“怎麼了?”
白厄剛用大劍劈碎另一隻怪物的外殼,聞言立刻側頭看向蒼澤,眼底滿是關切。
他清楚地看到蒼澤方才的身體抖了一下,神色間帶著幾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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