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忖:果然如此,難怪蒼澤先生會被人種下惡意諧音。
暗月之災後,仙舟聯盟都處於懵逼的狀態,更別說家族裡提供的野史了....
“模仿品麼.....?”
那刻夏低聲喃喃,聲音沙啞,目光仍鎖在靈水中的暗月圖示上。
他認同小黑塔的分析——同為智者,他能感受到對方話語中的坦蕩與邏輯的縝密,絕不像是刻意欺騙。
他抬眼看向小黑塔,眼底滿是探究,腦海中諸多疑問如潮水般湧來,雜亂卻又隱隱形成線索:
為何翁法羅斯與外界的時間流速差異如此懸殊?
這枚模仿品暗月是誰所造?
其目的又是什麼?
無數困惑在他腦中盤旋、排列,等待著被拆解。
與此同時,空間維度悄然摺疊,脫離翁法羅斯的資料邊界。
在這個超脫於世界神話體系之外的觀測點,來古士正立於暗色調的操控臺前,全息螢幕上投射著創世渦心內眾人的身影,小黑塔的話語也清晰地傳入他的感知中。
他周身籠罩著冰冷的機械氣息,軀體由泛著金屬光澤的部件構成,關節處流轉著淡藍色的能量紋路。
他不敢直接窺探景元與蒼澤。
前者身為巡獵將軍,感知力敏銳如利刃;
後者身負暗月之力,更是能輕易察覺外來窺視,一旦越界,必被當場識破。
是以他只能將觀測視角鎖定在黃金裔眾人身上,憑藉精準的邏輯推演與資料分析,補全畫面的全貌。
來古士雙手負於身後,金屬關節因僵硬而微微卡頓,看著螢幕喃喃道:
“不錯,暗月確實是個模仿品,但它很快就不是了。”
此刻他的核心程式中湧起一絲類似“愉悅”的指令,本能地想讓嘴角微微勾起。
可冰冷的機械結構無法做出任何表情,只能任由光學眼閃爍著紅光,洩露內裡的算計。
來古士抬手,掌心浮現出一枚巴掌大小的裝置,外殼由暗銀色金屬打造,表面流轉著細密的程式碼紋路,既是精心準備的禮物,亦是暗藏殺機的陷阱。
他對蒼澤的執念瞭如指掌——蒼澤需要翁法羅斯這個特殊的資料世界,作為復活白珩的容器。
他早已推算出阮梅未能成功復活白珩的緣由:
白珩的殘魂並非消散,而是被蒼澤那高位階的靈魂包裹、庇護,如同塵埃落於星河。
阮梅雖天資卓絕,卻因顧慮重重,不敢貿然觸碰蒼澤的靈魂本質——她只有一次機會,賭不起也輸不起。
但他不同。
這枚裝置內嵌一串特製程式碼,可完美融入翁法羅斯的世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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