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輕笑一聲開口道:“他倒是著急,對了,夏暖那邊呢?”她可不相信夏暖是無辜的,畢竟林安澤跟她的婚姻的事情夏暖比誰都清楚。
【夏暖沒有跟回來,據監測,她在別墅裡砸了不少東西,情緒崩潰中,不過,現在有點小意外,宿主,有個新情況。】
“什麼情況?”慕青有點詫異的開口道。
【我查到了夏暖的真實身份,她並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孩,她的母親是林家多年前辭退的一個保姆,當年那個保姆偷走了林家的部分商業機密賣給競爭對手,事發後畏罪自殺,夏暖改名換姓蟄伏多年,接近林安澤,目的並不單純。】
慕青挑了挑眉開口道:“有意思,所以她接近林安澤,是為了報復?還是為了別的什麼?”不怪她這樣胡思亂想,實在是太膈應人了。
【資料顯示,她母親當年偷走的機密涉及林氏集團一項核心專利,那項專利後來被對手公司註冊,導致林家損失了至少二十個億,夏暖的目標似乎是林氏現在的控股股權,她想要透過林安澤逐步滲透林家核心管理層。】
“那她對我做的那些事又是為了什麼?”慕青詫異的道。
她不明白,既然夏暖的目標是臨安嘖,那她為什麼對她,嚴格上來說是對原主,為什麼那麼大的敵意,這一點兒都不符合常理。
畢竟原主跟夏暖可沒有任何的矛盾。
唯一的交集還是林安澤這個渣男,所以最後是夏暖愛上了林安澤,捨不得對林安澤下手,於是就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到她的身上?
【她是在利用原主作為跳板,讓林安澤對她產生愧疚和依賴,原劇情中,三年後林安澤回國時,夏暖己經掌握了林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原主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慕青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真是好一場大戲,原主被矇在鼓裡,以為自己是被人搶了丈夫的可憐妻子,實際上,她從頭到尾都是兩方博弈中的一顆棋子。”
“還有那個夏暖,她憑什麼,憑什麼把自己的不幸嫁接到原主身上?”
“原主做錯了什麼事情,要給他們的錯誤買單,最後更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最可惡的還是夏暖最後居然選擇跟林安澤相親相愛。”
這才是讓慕青感覺噁心又膈應的地方,既然是仇人,那為什麼就不能夠一首仇恨下去,偏偏用一個無辜者的生命來做橋樑?
【宿主,你打算怎麼做?】
慕青整理了一下頭紗,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開口道:“這個事情先不著急,讓他們先狗咬狗去,林安澤回來發現一切脫離掌控,自然會去找夏暖算賬。”
“而我當然是做那個壁上觀的旁觀者。”
沒有了她這個倒黴鬼來給他們做棋子,不知道這兩個人最後的結局又是什麼樣的?
想到這裡,慕青也不再繼續糾結下去,站起身來轉身往外走,裙襬拖曳在地上,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幽幽的開口道:
“我要把林氏穩穩當當握在手裡,至於那兩個人,讓他們互相折磨去吧。”
慕青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畢竟她有技術,有能力,還有系統這個外掛,這樣多的底牌在手上,她就不相信對付不了林安澤。
十小時後。
林安澤風塵僕僕地趕到婚禮現場時,賓客早己散去,只留下一些工作人員在收拾殘局,他抓住一個服務員,聲音嘶啞地問道:“今天結婚的新人呢?”
服務員被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道:“你是誰,幹什麼呢,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叫保安了,還有婚宴都結束了,你這來的太晚了。”
“再說了,人家夫妻間的事情,跟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說完服務員還滿眼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安澤,那眼神里面滿滿的都是嫌棄跟鄙夷,顯然是將林安澤當成了一個打秋風的窮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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