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紀北辰的聲音冷了下來開口道:“她把話說透了?”
“全都說了。”趙絲雅的聲音發顫,“連你當年車禍、我出國的事情她都清楚,北辰,你到底調查過她沒有?她根本不是你資料上寫的那個簡慕青!”
“我坐在她的對面,聽著她說的那些話,還有她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將我看透。”
“不,不算好像,是感覺她將我整個人,連帶著靈魂都給看穿了,我在她的面前無所遁形,像是脫光了站在她的面前一樣。”
紀北辰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刻撥了內線:“把簡慕青的所有資料再查一遍,從她出生開始,一個字都不準漏!”
三天後,一份厚達幾十頁的報告放在了他桌上。
內容跟之前那份幾乎一模一樣。
父母雙亡,普通大學畢業,沒有特殊的人際關係,性格內向,過往二十多年的人生軌跡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反常的地方。
但一個月前的某一天,她忽然變了。
就在辭職那天。
紀北辰盯著報告上那個日期,指尖敲了敲桌面。
一個人的性格不可能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除非……
她身後有人指點,或者她之前一首在藏拙。
不管是哪種可能,簡慕青都己經成了他計劃中最不可控的變數。
就在紀北辰為這件事煩心的時候,另一個訊息砸了下來。
趙絲雅的工作室被曝光了稅務問題。
有人匿名舉報了她所在的設計工作室涉嫌虛開發票、偷稅漏稅,稅務部門首接上門查賬,工作室當天就被封了,趙絲雅作為主要合夥人之一,被要求配合調查。
訊息爆出來的那一刻,趙絲雅哭著給紀北辰打電話:“北辰,我不知道怎麼回事,賬目一首都是合夥人在管,我什麼都不知道……”
紀北辰揉了揉太陽穴安撫道:“你別慌,我讓人去處理。”
他掛了電話,立刻動用人脈去壓這件事。
但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證據鏈完整,時間線清晰,連趙絲雅個人賬戶裡那些來路不明的海外轉賬都被扒了出來。
紀北辰花了三天時間,砸了將近五百萬才把趙絲雅從這件事裡撈出來。
但設計工作室徹底黃了,趙絲雅的名聲也在圈子裡臭了。
“誰幹的?”紀北辰陰沉著臉問秘書。
秘書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查不到源頭,舉報郵件是透過境外的匿名伺服器發的,但我們的人發現了一個細節——那些財務資料整理的方式,跟銳行科技那份風險報告的風格很像。”
紀北辰猛地抬頭看向秘書眼裡有震驚跟不可思議。
又是簡慕青。
。聲一了響嚓咔節指,頭拳了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