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侯府籤的是三年的活契,入府不到一個月,雖說我還沒有正式服侍哪個主子,但卻也是做了不少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分錢的工錢也沒有拿到。”
“最後還被牽連被流放,你說我要不要出去問一問,為什麼我一個剛入府不到一個月,籤三年活契的丫頭,到底是怎麼被牽連著被流放的呢?”
“是你們侯府比較特殊,還是我比較倒黴呢?”
“這也不應該啊,我活契的事情,是在官府做了登記的,就算是弄錯也不至於這樣糊塗吧,看來這京城的官府的人做事情實在是馬虎的很。”
“你說這個事情要是調查下去會有什麼結果呢?”
慕青笑眯眯的看著上官柔,那一雙眼睛就像是能將她看穿一樣。
對於上官柔的那些小心思,慕青哪兒可能會看不出來,無非不就是想要激怒她,想要讓她在這個時候出醜,到時候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到時候就算是有將軍府給她撐腰,那她周慕青的名聲也壞了。
隨著周慕青的話一出來,上官柔的臉色慘白,看著她的眼神也變得陰沉起來,“周慕青,你,還真沒有看出來,你這張嘴還真的是牙尖嘴利的很。”
“怎麼以前沒有發現你是這樣一個人?”
聞言,慕青嗤笑一聲,開口道:“那我還聽說安寧侯府的大小姐是個好人來著,可是你這做的事情就沒有一個是好事兒。”
“你看我這莫名其妙的被流放,還有流放路上遇上的那些事情。”
“一樁樁一件件的可就沒有一件事好人會做的事情,還有啊,在邊城上官柔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沒有人知道麼,包括現在離算計我的事情。”
“你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是聰明人,別人是傻子,就該站在那兒等著你來算計是吧,可惜,我不是那種明知道有人算計我。”
“還眼巴巴的湊上去被人算計的人,頂多就是將計就計,或者是以牙還牙。”
隨著慕青的話一落,上官柔的瞳孔也不由得一陣瑟縮,看向她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的恐懼,“你,你想要幹什麼?”
看到她害怕的樣子,慕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開口道:“你現在才開始害怕,是不是晚了點,放心,我不會做什麼,但你的算計……”
話說到這裡慕青停了下來,後面的話她不說出來,讓上官柔自行想象去。
不想理她,慕青轉身離開。
上官柔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接近慕青,哪兒可能輕易讓她離開,“周慕青,你給我站住,你說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在搞鬼?”
“若不是你,為什麼我的人生會變成這樣?”
慕青頭都沒有回,開口道:“你的人生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相反一首都是你想要算計我。”
“我不過是避開了你的算計罷了,可別將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還有你我身份有別,今日也就是看在曾經主僕那點情分上,我沒有說什麼,但以後見著面了,你還是多注意點,畢竟你只是一個貴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