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還是有些不甘心，他反駁道：
“老李，你說的我都懂。但是修路，也得看是誰來修！”
林墨他太年輕了，遊戲科學也太年輕了！他們憑什麼跟V社鬥？就憑那幾款遊戲？”
“對！就憑那幾款遊戲！”李副署長毫不退讓，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英雄聯盟》的全球潛在使用者有多少？”
“《穿越火線》在低配置電腦市場的影響力有多大？”
“《三國殺》定義的社交玩法有多恐怖？這些都是我們看得見的！”
“更重要的是，我們看不到的！林墨這個人，從《征途》到《雙城之戰》，他做的哪一件事，在事前被人看好過？”
“可結果呢？他一次又一次地創造了奇蹟！”
“我們現在要賭的，不是遊戲科學這家公司，是林墨這個人創造奇蹟的能力！”
“賭？”王主任冷笑一聲，
“我們的決策，什麼時候能建立在‘賭’這個字上了？這太不負責任了！”
“這不是賭！”李副署長拍案而起，
“這是戰略投資！是對我們夏國數字內容未來的投資！”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首位的周署長身上。
周署長一直沉默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許久，他敲擊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爭論的雙方，最後落在了那份公告上。
“每年一百個億的過路費……”
他輕聲唸叨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下來。
“是該有個人，來修我們自己的路了。”
他看向李副署長，眼神里帶著一絲讚許。
“小李說得對，哪怕一開始路不好走，坑坑窪窪，但只要是自己的路，走著才踏實。”
他又轉向王主任，語氣平和下來。
“老王，你的顧慮也有道理。但是，瞻前顧後，就永遠邁不出第一步。”
“至於臉面……”周署長笑了笑，眼神卻變得無比銳利，
“臉面，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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