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麼？”林墨沒有回頭，看著窗外，
“解釋我們沒有侵吞他們的財產？解釋是他們先破壞了規則？”
“至少……至少要表明態度。”蘇小雨站起來，手裡緊緊攥著平板，
“現在網上罵得很難聽。如果不想辦法，品牌形象就完了。”
顧北也站了起來：“老闆，我建議立刻聯絡國內的頂尖律所，組建應訴團隊。”
“另外，我們需要準備反訴材料。雖然‘死神’清洗了客戶端，但伺服器端的日誌還在，那是鐵證。”
“伺服器日誌只能證明資料異常。”顧北自己反駁了自己，
“在那種級別的法庭上，對方會說那是系統誤判，或者是網路波動。”
“科克蘭德的律師會抓住每一個位元組的漏洞，把技術問題變成玄學問題。”
林墨轉過身，背靠著玻璃窗。
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慌亂，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的襯衫領口依然平整，袖口捲起一截，露出結實的小臂。
“顧北。”林墨叫了一聲。
“在。”
“幫我查一下，科克蘭德律所最近的一個大案子是什麼時候結的，對手是誰。”
顧北愣了一下，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問這個，但還是迅速開啟手機查詢。
“三個月前。”顧北很快回答，
“代理輝瑞製藥，應對一起藥物副作用的集體訴訟。對手是……呃，也是一家頂級律所。”
“贏了嗎？”
“和解了。”顧北說，“賠了兩億美金。”
林墨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只有蘇小雨熟悉的、那種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笑容。
“G胖覺得我不懂法。”林墨走到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那份厚厚的起訴書，
“他覺得我是個只懂寫程式碼的愣頭青。他覺得用西方的規則，用錢，用頂級的流氓律師，就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他拿起那份起訴書，隨手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滋滋滋——”
刺耳的機械聲響起，那份價值三億美元的宣戰書，在鋒利的齒輪下變成了一堆廢紙條。
蘇小雨和顧北都驚呆了。
“老闆，那是法院傳票的副本……”顧北結結巴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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