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扯出一個笑。
像前兩局那樣，輕佻，鋒利，不屑。
可嘴角剛動，臉上的肌肉就僵住了。
那笑沒撐起來。
更像抽搐。
鏡頭繼續往下。
他的右手放在桌面邊緣，指尖輕輕發顫。
一下。
又一下。
極輕。
卻逃不過高畫質鏡頭。
觀眾席忽然爆發出一陣更大的哄聲。
“他手抖了！”
“毒牙手抖了！”
“剛才不是很會嘴硬嗎！”
後臺玻璃後面，王聰看見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整個人差點岔氣。
他一巴掌拍在玻璃牆上，聲音大得連旁邊工作人員都嚇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
王聰笑得直拍牆，“這孫子嘴還硬，手先抖了！”
主教練嘴角也忍不住抽了一下，“你小點聲。”
“小不了！”王聰指著螢幕，“你看見沒？他想笑，笑不出來！手還抖！讓他罵窮鬼！讓他割喉！讓他搞盤外招！陳安這把沒殺人殺爽，他是把這孫子的魂給抽出來晾臺上了！”
蘇小雨也看到了那隻顫抖的手。
她沒有笑得像王聰那麼誇張，只是眼神冷了幾分。
“毒牙怕了。”
主教練點頭，“怕陳安，也怕下一局。”
王聰轉頭看向星火比賽艙裡的陳安，眼眶還有點紅，嘴卻咧得很大。
“下一局，弄死他們。”
蘇小雨剛想說話，手裡的工作平板忽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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