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前垃圾話是競技的一部分，如果有人覺得冒犯，我可以承認話說得重了，但這不代表我和所謂的駭客有關。”
“我不怕調查。”
錄音停下。
陳默冷笑，“態度還挺硬。”
顧北翻了一頁檔案，“硬得有點刻意。他現在最聰明的做法應該是閉嘴。”
蘇小雨皺眉，“他是不是被人授意了？”
林墨終於開口，“不是授意，是習慣。”
蘇小雨看向他。
林墨聲音很淡，“毒牙這種人，靠挑釁和攻擊活著。讓他軟下來，比讓他死還難。”
陳默抬頭，“但他確實不是核心。”
林墨看向資金網路圖，“說。”
陳默切換螢幕。
一條紅線從被捕執行者的境外錢包開始，繞過三層空殼賬戶，穿過兩個虛擬幣混合池，最後落到一個註冊在海外的小公司名下。
“表面上看，這筆錢來自一家海外賽事諮詢公司。”
蘇小雨讀出名字，“藍岸賽事顧問？”
“對，名字很乾淨，官網也很乾淨。”陳默點開公司頁面，“主營業務是賽事資料分析、隊伍訓練諮詢、海外市場推廣，甚至還有幾份公開合作案例。”
顧北冷聲道：“皮很漂亮。”
陳默手指一敲，網頁被撕開般切到另一組暗網資料。
“皮下面就不漂亮了。”
巨屏上出現密密麻麻的盤口記錄、匿名聊天室截圖、加密轉賬時間軸。
蘇小雨眼神一冷，“地下盤口。”
“不是一個小盤口。”陳默說，“這家公司至少給三個地下莊家做過資料清洗。今晚這筆錢不直接連黑蛇，而是從盤口資金池裡切出來，透過諮詢費的名義轉給中間人，再由中間人找執行者。”
顧北推了推眼鏡，“鏈條很謹慎。黑蛇和執行者之間沒有直接資金往來，毒牙只要咬死不知道，就很難在短時間內定他。”
蘇小雨咬牙，“那他就能幹淨？”
“乾淨不了。”顧北聲音平靜，“但現在證據只能證明有人為了影響比賽動用了非法裝置，不能證明黑蛇全隊指使。”
陳默補了一句，“更麻煩的是，上游斷得太快。執行者被摁住的一瞬間，短指令節點就燒了。”
蘇小雨看向林墨，“林總，要不要把藍岸賽事顧問先丟擲去？至少讓外界知道這不是單純裝置事故。”
林墨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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