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軍醫院的一眾專家主任們多想什麼,狀況又發生了變化。
“心率又開始下降了,七十,不,六十了!”
護士提醒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剛才跳下床的急診科主任見狀,轉身再次跳上病床,繼續做起了心肺復甦。
“四十!”
可是這次急診科主任的心肺復甦並沒有起作用,不到三十秒心率已經降到了四十。
“腎上腺素一毫克,靜脈注射,快!”
急診科主任話音剛落,旁邊的內科主任已經迫不及待搶過了護士手中的腎上腺素,親自上前注射。
其餘的主任也是嚴陣以待,不管怎麼說,今天全院將他們所有的主任聚集在一起,可以說現在整個江南省最頂尖的醫療團隊就在這裡。
如果他們這麼多專家級的主任還救不活一個人,那簡直就是打所有人的臉,打江南省軍醫院的臉。
以後傳出去,他們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而且更讓他們擔心的是,這個病人的身份恐怕極不簡單,能有特種兵寸步不離守護的人身份能簡單嗎?
眼下那六名特種兵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們眼神中射出的寒光卻是別樣的瘮人。
這些主任們雖然是醫生,但他們在成為醫生之前首先是軍人。
他們當然能感覺出同為軍人的這些特種兵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是隻有見慣了刀山火海、槍林彈雨才能有的氣息與壓迫感。
和平年代能有這樣氣息與壓迫感的部隊,絕對是超越一般特種兵部隊的存在。
那麼有這樣的特種兵守護的病人身份,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
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病人沒了,對方遷怒之下,他們這些今天參與搶救的主任,很大可能就會成為城門失火而被殃及的池魚。
別說不可能,沒看到院長都待在旁邊,一聲不吭嗎!
“二十!”
這次的腎上腺素也沒有起到眾人想象中立竿見影的效果,陸見秋的心率繼續快速的往下掉。
急診科主任的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可他還是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
“十!”
“零!”
“嘀......”
代表心跳停止的儀器警報聲響徹急診室,不用護士再報數,所有人都知道病人的心臟停止跳動了。
急診科主任跳下床,十分冷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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