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你要不是蠢,要不就是壞事幹得太多,自己也記不清了。”
秦書記鄙夷地看了王權一眼,隨後又對一名黑衣人點了點頭。
黑衣人心領神會,從手提包中拿出一臺筆記型電腦。
三兩下開啟,筆記本的螢幕上,開始播放陸見秋今日記者釋出會現場的影片。
王權看到陸見秋的第一眼,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難怪昨晚半夜劉鋒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之後,便再沒有聯絡過。
陸見秋現在能站在記者面前,劉鋒八成是出事了。
但他心中反而輕鬆了下來,劉鋒之所以動陸見秋,雖然是他的授意,但他並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就連告訴劉鋒這件事,他都是當面口頭告訴的。
就算陸見秋現在實名舉報他,劉鋒也反水供出他,也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證明是他指使。
想到這,他臉上不由露出了放鬆的神情。
“你不會以為這事就這麼簡單吧?”
秦書記看到王權放鬆的神情,饒有興趣地開口道。
王權聽到他的話,心中“咯噔”一聲,難道不單單是這一件事?
“易行長,你們有個叫李姿的支行長吧?讓她去找我一趟。另外,他倆的辦公室原樣查封,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你沒意見吧?”
秦書記笑呵呵地轉向易冰,一副商量的口吻。
但其實哪有商量的餘地,他這樣說,易行長難道還敢反對?
“是有個叫李姿的支行長,我馬上通知她去見您。他倆的辦公室,我馬上讓總辦發通知,任何人不準靠近半步!另外安排安保二十四小時守在門口。”
易冰絲毫不摻雜水分地答應。
秦書記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麻煩易行長了。另外,你們行的賬目,我們的人有需要的話會隨時來查,到時候還需要易行長安排人配合一下。”
“這......這個有些.......”
易冰有些吞吞吐吐,表情頗有些為難。
不論哪個公司,公司的賬目都可以稱得上是公司的最高機密。
公司經營的所有現狀都會具體反映到賬目上。
將賬目向紀委公開,那簡直就是在送人頭。
誰知道他們能查出什麼東西來。
再說,他雖然是行長,可是這麼大的事,他怎麼向董事會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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