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安排。”
秦飛白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看了他一眼,有些高深莫測的說道。
那名保鏢再不言語,依言留在了病房外守護。
秦飛白在秘書和司機的陪同下,乘電梯到了軍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他之所以留下那四名保鏢,是因為他信不過他們。
帝都秦家雖然也是秦家,但終究不是自己家,而這四名與帝都秦家有關係的保鏢,自然也就不是他的絕對親信。
一輛加長林肯已經在電梯口等候,秦飛白沒有絲毫的猶豫,便上了車。
“福叔,家裡查的怎麼樣了?”
加長林肯內,秦飛白坐在寬大豪華的主位上,看著身邊坐著的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開口道。
此人正是昌城秦家的管家,秦福。
“家主,兇手還沒有抓到。但是已經可以確定秦恆、秦桓兩人遇刺與那個陸見秋有關。”
“至於這個陸見秋的家庭背景,表面上看就是普通的三口之家,但往下查卻發現絕不簡單,很可能涉及一個很隱秘的古老家族。”
“只是咱們昌城秦家沒有帝都那邊掌握的秘辛多,所以暫時還查不出具體是個怎樣的家族。”
“不過,從陸見秋被捕那天,能夠調動一支特種部隊跨省救援,事後還能毫無痕跡的抹掉此事,可以推測出絕對是不遜色於帝都秦家的家族。”
管家福伯將已經查明的事實,以及可能的推測娓娓道來。
“也就說現在還沒有實際證據可以將那個陸見秋與這件事牽扯上,是嗎?”
秦飛白的臉陰沉不定了好一會,緩緩吐出一句話。
“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陸見秋買兇殺人。就算咱們動手抓人,也不可能拘留他超過48小時,反而會暴露我們秦家。”
“另外,以他現在的名氣,很可能會招來更多的非議,對家主你並不是什麼好事。”
福伯當然懂秦飛白問他這個問題的原因,條分縷析的給秦飛白講解道。
秦飛白也很認可福伯的分析,沒有證據抓人,得不到想要的結果不說,反而打草驚蛇。
但愛子身受重傷,他無論如何也壓不下這口氣。
這不僅是騎在他秦飛白頭上拉屎,更是差點就讓自己斷子絕孫。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們的人準備好了嗎?”
秦飛白捏了捏有些發硬的眉心,臉色更加的陰厲。
福伯心中“咯噔”一聲,最不想發生的還是要發生了。
既然走白道拿那個陸見秋沒辦法,秦飛白已經決定用同樣見不得人的手段,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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