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家裡的關係,李鼎很早就知道這個陸見秋是浙大書記、校長等校、院領導重點關注的人,所以他才會一忍再忍。
他們雖然是二世祖,喜歡踩人,但並不是酒囊飯袋。
自己不能招惹的人,他們自然十分懂得避讓。
而有學校、學院領導撐腰的陸見秋,便在他們招惹不起的人之列。
其實他現在還有一個辦法,不僅能解決眼前的尷尬,而且還能讓陸見秋陷入旋渦。
那就是立馬躺下裝死,假裝被陸見秋剛才的那一腳重傷。
如果此時人少,他還真幹得出來。
但眼下兩個班八十個人整整齊齊都在這,還有不少發現異常的人在往這來,身為二世祖、公子哥的驕傲,讓他幹不出這麼丟面子的事來。
“別以為我們怕你,真要魚死網破,你也沒什麼好處!”
見陸見秋對李鼎的話無動於衷,陳航有些色厲內荏的補了一句。
“道歉。向教官和嚴俊兩個人道歉。”
陸見秋眼神冷冷的盯著兩個人,吐出一句話。
本來在教官說會報告上級和學校處理時,他已經打消了繼續逼迫兩人道歉的念頭。
但在看到兩人對嚴俊的羞辱後,他打算繼續下去。
人格侮辱,還辱人父母,這兩個渣還真不是人。
陸見秋說完,再次上前一步,此時他距離兩人已經不足兩米。
陳航、李鼎二人此時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本來想在同學面前踩教官,顯示自己的存在,沒想到現在被人踩了,還被逼著向人道歉。
但道歉是不可能的,今天真要被逼得道歉,那他們兩以後還有什麼臉在學校混下下,不如干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陳航、李鼎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
一咬牙,兩人面露狠色,便打算與陸見秋魚死網破。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就當兩人握緊拳頭,準備隨時開始攻擊的時候,洪亮的聲音從眾人的身後響起。
一名身著筆挺軍裝、肩抗兩槓一星三十歲出頭的英武男人,表情凝重的疾步走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名軍訓教官。
陸見秋從聲音判斷出,這個男人就是開訓儀式上發言的軍訓首長。
沒想到在普通部隊,這麼年輕就能晉升至少校,看來是一位有真本事的軍人。
“首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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