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陸見秋心底又不由再次對自己那位三伯感到由衷的欽佩。
只有擁有絕對強悍的實力、又極具人格魅力的人,才能讓手底下的兵如此的愛屋及烏,把自己這個並不熟悉的人當做自己人。
“幾位,先談正事要緊。”
陸見秋不著痕跡的從幾人手下逃脫,笑著說道。
“好了,先辦完正事再說,敘舊待會有的是時間。”
黑子也適時阻止並不想輕易放過陸見秋的幾人。
“少校,既然人抓到了,那就把人帶過來,由我們帶走,我們趕時間。”
黑子看著張懷安,認真說道。
張懷安點點頭,這是旅部已經下過的命令,他沒有異議,便讓人去提人了。
“大侄子,待會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黑子見張懷安沒有異議,沒了繼續跟他攀談的興趣,轉而問起了陸見秋。
“不行!他是我們的人,不能跟你們走!”
沒等陸見秋回答,一旁的張懷安已經開口拒絕。
陸見秋如果就這樣被他們帶走,那還了得。
雖然陸見秋說他們是他三伯的兵,但陸見秋是來他們軍營軍訓,他們得對他的安全負責,就算陸見秋要跟他們去,那也得等她們將他送回學校後。
要不然萬一陸見秋之後長時間不回學校,他們怎麼向學校交代,他們連對方是哪支部隊都不知道。
而且,陸見秋作為這次事件的最大功臣,張懷安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不惜代價將他招入部隊,好好培養。
張懷安這種想法並不是不可能,雖然陸見秋是浙大的學生,但只要他自己同意,這樣優秀的人才完全特招入伍,軍隊給他的培養絕對不會比浙大差。
“哦,少校,我覺得你並沒有資格反對。”
黑子眉毛一挑,饒有興致的重新看著張懷安。
“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對我們副團長說話?陸見秋是來我們這軍訓的學生,我們必須對他的人身安全負責。看你們一個個連身份不願說,我們怎麼可能讓你們帶走他。”
“別以為你們是特種部隊就有什麼了不起,欺負我們團的人不帶把嗎?”
跟在張懷安身後的項翼再也受不了黑子說話的語氣與態度,臉色不豫的站了出來。
項翼自身也是特種兵出身,看著眼前目無上級,甚至有些吊兒郎當的幾名特種兵,心裡很是不滿。
這簡直就是在敗壞特種部隊的名聲,他甚至想出手教訓一頓眼前這支故作神秘的特種兵小隊。
“咋的,不服氣?”
黑子並不惱怒,反而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見他這副模樣,項翼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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