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了解陳凌風,做事極有分寸,一般情況喜愛絕對不會做出什麼特別出格的事。
而且陳凌風的身手他也有數,因為兩人得空時經常會過過招。
在他看來,學校99%的學生都不可能是陳凌風的對手,他又做事有分寸,那今天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但他還是不敢多耽擱,叫上幾名值夜班的下屬,親自趕了過來。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當他趕到現場,看到的卻是讓他大跌眼鏡的一幕。
自己那位身手了的侄子竟然是一副嘴角帶血、臉色慘白,走路還需要他弟扶著的慘樣。
他,竟然是落敗的一方。
出於私心,出於對陳凌風的偏愛,高闊下意識的便將陸見秋一方定義為了挑事行兇的一方。
見陸見秋傷人之後,就要離開,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放過。
“我是經濟學院的新生,陸見秋。事實確實是我們在比試切磋,不信你可以問陳凌風。”
聽出對方聲音中的不滿,陸見秋開始有些不爽了,但還是耐著性子盡力解釋道。
陸見秋?高闊聽到陸見秋的自我介紹後,感覺這名字有些耳熟。
他皺眉回想了十來秒鐘,但一時始終還是想不起來在。
既然想不起來,那就是無關緊要的人,不必再去理會。
記憶力很好的高闊,在沒有想起陸見秋是誰後,便將他歸納到了不入流的小角色之流。
聽到陸見秋提起陳凌風,高闊也不好再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下,屁股坐得太偏,給人落下口實。
“陳凌風,他說的是真的嗎?你們只是在切磋?”
高闊裝作不認識陳凌風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問道。
但他看向陳凌風的眼神,卻一直在示意陳凌風否認,這樣他才能有理由給陳凌風出氣。
陳凌風第一時間,便領會到了高闊的意圖。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他像劉坤一樣顛倒黑白,他做不到。
更何況,劉坤說的那事絕大多數人不知道真假,但自己剛才與陸見秋的比試是切磋的事實,現場的人可都是看在眼裡。
“高處長,我們確實是切磋。”
滿心不甘、巴不得現在就能痛毆陸見秋一頓的陳凌風,咬著牙,選擇了承認事實。
高闊見他滿臉不甘的神情,心中一動,有了新主意。
“既然是這樣,聚眾鬥毆倒可以不算。但是你們比試切磋可以,把人傷這麼重可不行!”
“年輕人年輕氣盛大家都能理解,但得有個度。萬一真出了什麼事,你們怎麼向家人交代,學校怎麼向家長交代?”
高闊這話說得冠冕堂皇,陸見秋倒沒什麼理由好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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