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自己喜歡的菜通通都點上,但也沒有過分點太多,造成浪費。
一頓飯,還算是吃得賓主盡歡。
“連管家,書房在哪?”
陸宏遠記掛著陳默留給自己的信,晚餐剛結束,便開口向連衡問道。
“四少爺,您這邊請!”
連衡恭敬領著陸宏遠來到位於別墅二樓的書房。
“四少爺,大管家留給您的信就在書桌上,您請進。”
連衡恭敬給陸宏遠開啟書房門,很是知趣的沒有再跟著進去,而是守在了書房門口。
大管家臨走之前交代過,在這位四少爺到達之前,任何人都不許踏入這間書房。
雖然陳默走後,他連衡就是這座陸圓最有權勢的人。
只要他想,這間書房便任他通行,想要窺探信中的內容也是輕而易舉。
但進入陸家十餘年,知道的越多,連衡也就越明白陸家是怎樣龐然大物的存在。
而那位看著和藹可親的大管家,能夠穩坐陸家大管家之位幾十年雷打不動,用屁股想也知道,絕對不會如表面上看著那麼簡單。
誰知道他會在書房內或者書信上做什麼特殊安排。
萬一自己窺探之事被發現,怕是自己的管家之位就到頭了,受到的處罰絕對不是自己能承受得住的。
所以,連衡在送大管家離開之後,便對陸園內的所有人下達了禁足令。
嚴禁任何人踏足別墅的二樓,踩上一級臺階都不行。
陸宏遠見連衡如此懂分寸,倒是對他高看了一眼。
走到一看便知很有些年頭的檀木書桌之前,一個用鎮紙壓著的信封擺放在書桌的正中間。
信封的封面上,龍飛鳳舞、筆力遒勁地寫著四個繁體字。
宏遠親啟。
雖然已經離開將近二十年,陸宏遠還是一眼便認出這就是默叔的親筆筆跡。
拾起信封,轉到背面,陸宏遠心中一驚。
信封竟然用了火漆封口,火漆之上的印章是陳默的私人小印。
單憑這一方小印,已經足以說明這封信內容的重要性。
陸宏遠仔細觀察起火漆封口,在確定封口從未被人開啟後,才拆開了信封。
隨著信的內容呈現在眼前,陸宏遠的神情漸趨凝重。
信的內容說了兩件事,都是關於陸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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