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看一看。
陳默本想提醒,命格這種東西無法揣測、預知,這樣的安排會不會太冒險了一些。
但見陸震天心意已決,想了想,陳默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神運算元如今在哪?”
暫且做好安排,陸震天便問起了當年那位引出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一處的情報,那位幾年前曾出現在東海之濱一帶,之後便沒了訊息。想來是學他先祖徐福,出海尋那虛無縹緲的蓬萊去了。”
說到這,陳默嘴角露出幾絲笑容,對那位半仙似的神人此舉頗有些不贊同。
“倒是跑得快!莫不是那傢伙早就料到了我會找他,所以乾脆玩起了消失。”
陸震天亦是不置可否的露出一個無奈笑容。
“派人好好找找,咱們總要做些提前的手段,萬一將來真有什麼意外的地方,就是拿刀架著他脖子,也要讓他逆天改命。”
“是!”
陳默神情一凜,敢對那位說出這樣話的,天下間怕是也就只有老爺一人了。
夜已深,諸事畢,陳默服侍老爺睡下。
與此同時,杭城陸園,陸宏遠一家三口卻還未入眠。
在送走王多金和三位室友,以及慕容傾城寢室四人之後,一場三口之家的談話在二樓書房展開。
本來,陸見秋有心留大夥住下。
這麼大個園子,住下這麼點人綽綽有餘。
但眾人很是知趣,知道此次陸見秋爸媽來杭城,必然還有很多話要與陸見秋說。
所以,即便是王多金、慕容傾城兩人都沒有留下,其他人自然更不用多說。
“見秋,你和慕容家的姑娘是不是已經過了那一步?”
在確定兒子身上確實暫時沒有任何異常,自己也別無他法,只能等待默叔與九叔的反饋之後,陸宏遠將話題轉到了默叔心中所說的第二件事上。
陸宏遠的話說得有些隱晦,但陸見秋還是聽懂了。
饒是陸見秋臉皮夠厚,當著爸媽的面,說這種事,也不由有些臉紅。
“爸,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傾城沒到那一步。”
說到這,陸見秋不由有些埋怨那位三伯了。
要不是三伯的那通電話壞了好事,現在的他童男之身想必已經不保,和慕容傾城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
聽到兒子並沒有跨出那一步,陸宏遠夫妻對視一眼,同時稍稍鬆了一口氣。
“爸、媽,你們還有三伯、默爺爺怎麼都對傾城很忌憚?不用否認,我感覺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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