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見秋看向燕清歌的同時,燕清歌若有所感一般,同樣回頭看向了他。
四目相對,燕清歌先是一愣,旋即便看見了陸見秋好似在吞雲吐霧的模樣,頓時秀眉一蹙,走近了窗邊。
陸見秋見她注意到自己,想要回避已經來不及,只能笑著朝她揮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陸見秋,你是在吸菸嗎?”
看見陸見秋的笑臉,燕清歌沒笑臉相迎,而是異常嚴肅地朝他大聲問道。
兩人雖然離著不短的距離,但陸見秋卻是聽得一清二楚,可見燕清歌著實用了不小的力氣。
聽他這麼問,陸見秋下意識抬了抬夾煙的左手,這下燕清歌是看得一清二楚了。
“好你個陸見秋,你給我等著!”
沒等陸見秋回話,從陸見秋手中動作便已經可以百分百斷定他就是在吸菸的燕清歌頓時怒不可遏。
盛怒之下,也顧不上身為輔導員的儀表,舉起手中的鍋鏟朝陸家秋吼道,往日的淑女風範蕩然無存。
隨即,在陸見秋有些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氣沖沖地回了屋。
陸見秋心道一聲壞了,猜想燕清歌莫不是要殺到自己家來。
“見秋,剛剛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你,你聽見了嗎?”
油煙機的聲音有些大,正在燒菜的慕容傾城並沒有聽清楚剛才燕清歌的話,只是隱約聽見有人在叫陸見秋的名字,還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疑惑看向陸見秋問道。
“呵呵!是我們班導員在叫我,看樣子要來興師問罪。”
陸見秋隨手將菸頭掐滅,指了指窗外。
“啊?興師問罪,為什麼啊?見秋你什麼時候得罪燕老師了?”
慕容傾城很是不解,顧不得還未出鍋的菜,快步湊到窗前向外望去,但哪還看得到燕清歌的身影。
“我可沒得罪她。別看了,咱們馬上就要被打上家門了。”
陸見秋颳了一下慕容傾城挺翹的瓊鼻,笑著說道。
“啊?見秋你不是騙我的吧?”
慕容傾城再次驚呼,不敢相信陸見秋說的話。
“喏,你看,這不是來了。”
窗外,燕清歌怒氣衝衝地出現在兩人視線中,快步向陸見秋別墅走來。
“還真來了。你幫我看下火,我去給燕老師開門。”
“要不還是我去吧,天知道她哪來那麼大火氣,我可捨不得你受委屈。”
慕容傾城正要離開,卻被陸見秋一把攬住了腰肢,不得動彈。
“傻瓜,就是因為她火大,所以我去才合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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