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傭兵的事如若被人知曉,不僅沒法解決,反而會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少主,當時在場的那些學生和警察消防員怎麼處理?”
痕跡雖然處理了,但最後那名狙擊手的兩槍,復大的那些學生和搜救隊可都在場。
聞言,陸見秋眉頭皺了皺。
當時那種情況下,除了那名叫趙曦彤的女生離得近,其餘學生都有段距離,夜色昏暗,他們大機率不清楚那是槍聲。
但李波幾人有些麻煩。
他們都接觸過槍械,很可能是能聽得出來的。
“看情況再說。他們都下來了嗎?”
陸見秋決定先看看情況,如果真被捅出來了再隨機應變,實在不行他自有辦法。
“那些學生下山後很快便被他們學校接走了,目前位置大概在杭城東站附近的高速路上。那四個警察和消防員回去找那個摔下懸崖的警察了,暫時沒有其他訊息。”
狐狸脫口而出,他早就將陸見秋可能會需要的訊息準備好了。
“還真是夠冷血的。”
一名警察因為他們如今生死不知、凶多吉少,一名同校隊友受傷還沒歸隊,那群復大學生竟然能夠堂而皇之的一走了之,不得不說他們的冷血自私是已經刻到了骨子裡。
“準備一下,待會轉院回市裡。”
安臨區雖然也屬於杭城,但距離杭城市中心卻足有五六十公里。
眼下葉知心病情已然穩定,陸見秋決定還是把她轉院到自己學校附近,方便自己照顧。
如果讓她一個人在這,他還真是很不放心。
次日上午,杭城某家三甲醫院的高階VIP病房內,何詩詩一邊削著蘋果,一邊和靠坐在病床上的葉知心聊著天。
“知心,你下次可再不能一個人做這麼冒險的事了,這次可真是嚇死我了!”
“知道啦!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快起繭子啦!”
“起繭子我也要說,這次要不是恰在杭城,要不是陸見秋又恰好在杭城,我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只是可惜了那個警察,那麼年輕就犧牲了。”
何詩詩口中的警察正是張小海,就在昨天下午,經過十來個小時的搜尋,張小海終於被找到。
奇蹟沒有出現,現場慘不忍睹,張小海全身骨頭盡碎,半個頭顱凹陷,血水淌了一地。
說到張小海,葉知心心中也不由深深愧疚。
雖然張小海不是為救她而犧牲,但她作為被困人員中的一員,同樣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詩詩,知道張警官的追悼會什麼時候舉行嗎?我想去祭拜一下。”
“沒聽說,目前警方只是發了事情通告,沒提到追悼會的事。你想知道的話,等陸見秋過來了問他,他肯定能打聽到。”
何詩詩說著將削好的蘋果遞給葉知心,見她臉色怏怏,才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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