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你們先上車,我去安排一下。”
“呵呵!兩位局長不好意思,是我怠慢了!”
沒等慕容傾城說話,鍾長安交代一句,跟上了兩位局長。
慕容傾城本想阻止,可想到鍾叔的行事風格,知道其中必有深意,也就沒再說話,依言和陸見秋上了車。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鍾長安被兩位局長重新送了出來。
只不過短短幾分鐘,兩位局長臉上再沒了先前的不悅,取而代之的是比剛才送陸見秋幾人出來更加燦爛的笑容。
“鍾叔,你和他們說了什麼?怎麼他們態度變化那麼快?”
離開機場公安局,在慕容傾城的邀請下,鍾長安上了陸見秋的車。
“能有什麼,京城牛鬼蛇神太多,各方面都要多注意一些,一不小心就容易得罪人。陸少,你說是不是?”
鍾長安笑著回答,目光卻看向了陸見秋。
突然的發問,陸見秋倒沒多少驚訝。
從兩人之前對視第一眼起,陸見秋就有種感覺,鍾長安好似在刻意針對自己。
這個針對不是敵我雙方的針對,更多的像是一種試探。
想了想,陸見秋笑著開口說道:
“鍾叔還是叫我名字吧,這什麼少的我實在聽不慣,用北方的話說,鍾叔就別埋汰我了!”
“至於您剛說的,這是我第二次來京城,對京城的風土人情瞭解著實有限,沒有發言權。不過鍾叔這麼說,肯定是有道理的。”
“是啊,鍾叔,見秋不在意這些,您就叫他名字見秋就行。”
見陸見秋對鍾長安如此客氣,慕容傾城很是高興,也在一旁幫腔。
“呵呵,好,那我就託大稱呼見秋你名字了......”
鍾長安沒有推辭,陸見秋第一次從他儒雅的臉龐上看見了不同於先前的真誠笑容。
車隊一路疾馳,很快進入京城市區。
“見秋,今晚準備在哪下榻?需不需要我來安排酒店?”
一路上都沒聽陸見秋提起目的地,又見作為司機的遊隼好似十分熟悉京城的道路,鍾長安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
“不用麻煩了鍾叔,都已經安排好了,傾城不喜歡住酒店,還是住家裡方便一些。”
來之前,陸無名已經和他說過,京城陸宅已經做好準備,車也是陸宅提前安排好在機場的。
聽他這話,慕容傾城心中一陣甜蜜,看向陸見秋的眼神都要化了。
她從沒和陸見秋說過自己不喜歡住酒店,沒想到陸見秋卻是早就注意到了。
鍾長安見慕容傾城如此模樣,儒雅臉龐不由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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